羽歌僵硬地搖了搖頭,“怕是要十倍於鳥島的人數。”
十倍!這是赤裸裸地碾壓。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被逐出鳥島這幾日,不知道羽歌族人有沒有做任何部署準備?如果即沒有準備,又人數不佔優,即使有古老的法術,我們也難以與其匹敵,等待的就只有死亡與慘敗了。
“羽歌,你必須用盡力氣往前飛,趕快穿過這片海洋”我大喊道,盡力保持著理智。“我們一定要把訊息帶回去,這樣還可以為你們族人爭取些準備時間。”
“好,那你抓緊我!”羽歌再次加快了速度,這次她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快,她額頭滲滿了汗珠,脖頸上的青筋開始凸顯,看起來他真的準備用光自己所有力氣。
水箭依舊源源不斷的往天空襲來,這些魚妖一旦瞄準了獵物就會永不停息的進攻。無數的水箭在空中爆炸,天空下起了一陣陣細雨。
但好在羽歌身型靈活,她成功躲掉了所有水箭致命攻擊,我們迂迴了好久在天空與他們周旋慢慢地脫離了這些魚妖的戰船陣。
我們飛過了站船陣的頭船。
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船艙的前端,窈窕嫵媚,美豔妖嬈,長髮迎風舒展,粉色的上衣,雪白的大腿。
我自然認得她,就是請龍少喝毒酒的阿婉。別看她風姿動人,卻是隻怪異的雌性同體鱟魚妖。
只見她雙手在空中擺弄著,海水紛紛在她的掌心聚集,形成一個巨大的深藍色水球,她輕輕擺手,動作飄逸,水球徑直朝我們飛來。
這水球比那些酒童射出的箭支快得多,而且是一道彎曲的弧線,一眨眼就飛到我眼前。
“羽歌!”
眼看著這水球馬上就要擊中我的腦袋,我甚至都感受到刺鼻的水腥味,心臟狂跳不止。
羽歌猛得側身,用她的肩膀硬生生替我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這水球發生了劇烈的爆炸,一瞬間我們就被濺起的海水吞沒了身體,羽歌白裙的左肩已經一片血紅。
“唔!”這劇烈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失去了方向,翅膀開始不聽使喚,旋轉著墜落而下。
“羽歌!天啊!”
頓時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耳鳴不止。
她拼命抱緊我,渾身顫抖不止。“泉,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會兒落水我來掩護你,你趕快逃走。”
真是造化弄人,還想著不要傷這些魚人的性命,結果我們就先一步被他們扼殺在這片海域。
突然間我右腿傳來一陣燙熱,和那日在石老人海灘的感覺一模一樣,整個人彷彿一瞬間被火焰吞噬。
“好熱!”
“泉!你這是怎麼了?”羽歌驚呼。“你渾身像火一樣炙熱。”
“別怕!”那個神秘的女人聲音再次從我身後傳來。
腳下彷彿突然有了一股無比巨大的衝擊力,一瞬間又將我和羽歌衝上了天空,羽歌重新揮舞起翅膀,找回了控制。
“泉!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那些水箭繼續朝我們飛來,可是現在,我們身邊籠罩著一股強烈的熱氣,水箭還沒進入我們兩米以內,就被融化成一片水花。
這突如其來的保護讓羽歌終於可以全新貫注地飛翔。
我們藉著這股熱氣,瘋狂先前衝刺,終於脫離了這些魚人的射程。
龐大的船陣,在我的眼睛中,變得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