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天狐王當年並沒有對人界出手,但一來誰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的天狐王,二來就算她是天狐王,但這麼多年過去了,葉晨也不敢肯定現在的天狐王想法是否也和以前一樣。
萬一這傢伙是利用自己復活,然後像鱉妖王一樣為禍人間,那自己麻煩就大了。
他是來封印妖怪的,結果小妖還沒封印,又給放出來一尊大佬,葉晨可不覺得這是件好事。
總之,一句話,在無法證明天狐王無害的情況下,葉晨是不打算幫她的忙。
“怎麼,你不想幫我?”
見葉晨沒反應,天狐王也察覺出了不對,冷哼一聲問道。
“不好意思,你畢竟是妖王,在不知道你會幹什麼的情況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
葉晨苦笑道。
“呵呵,你想要一個幫我的理由是吧。好,我給你。”
天狐王說著,葉晨腰間的酒聖令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從葉晨的腰間飛到了葉晨眼前,緊接著令牌光芒一閃,一個竹簡出現在半空中,緩緩開啟。
竹簡開啟後,一行字躍然於葉晨眼中。
“吾,酒劍仙在此立誓,凡吾及吾之傳承者,於小八之請所求,皆必應之,否則必遭天譴,永墮地獄,不得輪迴!”
“就憑這個竹簡上的內容,酒劍仙那傢伙當年答應過我,只要是酒聖令的主人,不論我提出什麼要求都會答應我,現在你是酒聖令的主人,那麼,我的要求你就必須答應,這不是請求,這是命令!”
葉晨:“......”
坑爹呢這是!
你這酒劍仙立誓就立誓吧,但你丫把“吾及”兩個字打了個叉號是什麼意思,合著寫完你丫又後悔了是吧,但你也自己是沒事了,我是被你給坑了啊!
葉晨心裡一萬頭羊駝飛馳而過,第一次,葉晨覺得這酒劍仙的令牌是如此的燙手。
不,不是燙手,簡直就是要命啊!
不過,葉晨突然很好奇,當年那酒劍仙和這天狐王,到底是什麼關係?
小八...這叫法,似乎有些太過親暱了些吧,這天狐王還是個女的。
聽陳老說,這酒劍仙當年也是個風流種子,到處欠下風流債,這天狐王該不會是其中之一吧?
如果和自己猜的一樣,那令牌裡會不會還有著酒劍仙寫給其它女子的類似的竹簡?
葉晨腦洞正準備突破天際,卻聽天狐王突然輕“咦”了一聲,緊接著,十幾個竹簡出現在了葉晨面前,然後緩緩開啟。
“吾,酒劍仙在此立誓,凡吾及吾之傳承者,於靈兒之所求,皆必應之,否則必遭天譴,永墮地獄,不得輪迴!”
“吾,酒劍仙在此立誓,凡吾及吾之傳承者,於小如之所求,皆必應之,否則必遭天譴,永墮地獄,不得輪迴!”
“吾,酒劍仙在此立誓,凡吾及吾之傳承者,于飛雪之所求,皆必應之,否則必遭天譴,永墮地獄,不得輪迴!”
葉晨:“......”
我只是想想,結果還真特麼有啊!
葉晨一臉懵逼,這酒劍仙已經不是坑爹了,簡直是坑神啊!
你丫給人家寫誓言的時候能不能麻煩你多動動腦子,你這複製黏貼改個名字可還行?
葉晨可以肯定,如果酒劍仙那傢伙能夠活到現在,這位天狐王指定上去就給他來上幾套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