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兒擱哪個女人身上都受不了,錯的本來就是我這個不要臉的第三者,我還有什麼好狡辯!
“那晚是誰主動的?”宋清雅的問題問的非常直接,語氣比李斯斯還更像女漢紙,只是多了幾分孤傲和霸氣。
“……”這種問題讓我怎麼回答?
“是不是你勾引了他?”宋清雅的話語說的很露骨。
“我沒有,那晚我們都醉了,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就裝傻吧,其實那一晚的事我現在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他的每一個動作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的動作比起周明川來顯得非常的生疏,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主動,所以對於宋清雅前面那個問題,我根本沒臉回答。
我真他媽賤!
我恨不得立刻給自己兩巴掌,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不要臉,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什麼,你還讓他喝酒了,你他媽的瘋了是吧?”宋清雅那樣的白富美,高素質人才啊,居然情急之下爆了出口。
我被驚得手一鬆,手機差點就掉在地上,這還沒來級的開口解釋,電話裡又傳來了宋清雅的聲音。
她厲聲警告,“舒孟露,我再次警告你,他是我的,思想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要是再敢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我一定分分鐘弄死你!”
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卻從她的語氣猜得出來,她現在必定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我。
“你這人怎麼這樣,有背景了不起啊,他是個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你怎麼可以把他當成玩物一樣霸佔著?”我對著手機大吼了起來。
我真為靳夜白感到委屈,怎麼也想不明白,他那麼強的一個人,怎麼就會看上宋清雅這樣的野蠻女友呢?
難道他有什麼把柄落在她的手裡,身不由己麼?
“你一個專門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居然還有臉指責我?舒孟露,你真不是一般的賤,不愧是孟舒薇的姐姐!”宋清雅的話越說越難聽了。
“你住嘴!”我簡直要被她說哭了,眼眶一熱鼻子跟著發酸。
“我就要霸著他,你敢怎麼樣?他就算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也絕不會是你的,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你哪一點配得上他?”宋清雅把我的自尊心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著,讓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宋清雅,她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是處處不如她,我是跟靳夜白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可她真的有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當初知道孟舒薇懷了周明川的孩子,我都沒有說過這麼難聽的話,為什麼無論自己是原配還是小三,都鬥不過別人?
我就是個窩囊廢!
“清雅,你在說什麼?你在給誰打電話?”手足無措的拿著手機痛哭流涕,裡面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宋清雅偷偷給我打電話被他聽到了嗎?
“沒有啊,我在自言自語呢……”宋清雅的話沒有聽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我握著手機趴在沙發裡放聲痛哭了起來。
舒孟露,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宋清雅,也怪不得靳夜白,你當時都知道人家醉了,也許只要輕輕一推他就放開你了。
可是結果呢?
你不但沒有推開,還主動配合,所以有今天這頓罵你純屬咎由自取,我一邊哭一邊在心裡狠狠的罵著自己。
哭的正起勁的時候電話又響了,是靳夜白打來的,我以前給他設定了一個專屬的鈴聲,那樣我即便不看手機也能只聽鈴聲就知道是他的電話。
這時我眼淚未乾,肯定不能接他的電話,免得他一問,我們說好不再提的那場歡愉又要被拿出來說事兒了,便任由電話在那想著,我捂著耳朵繼續哭。
曹雪芹在《紅樓夢》裡借賈寶玉的嘴說,女人都是水做的,我想我現在就是這麼個水做的人,所以眼淚才怎麼都止不住。
我很詫異,為什麼突然想起了賈寶玉,他無疑是愛著林黛玉的,可最終娶得卻是薛寶釵,難道我的結局就是跟林妹妹一樣的悽慘麼?
想到這裡我哭的就更加無法收拾了,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把沙發坐墊都打溼了一大片。
我很想止住,可惜有心無力,我不但心不由己,現在連身都不由己了。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停了,然後又重新響起來,還是專屬於靳夜白的鈴聲,我依舊沒有接,只是淚眼婆娑的拿過手機直接關機了。
也不知道哭了到底有多久,眼淚終於幹了,我抱著靠枕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望著那盞溫暖的吊燈,滿腦子都是靳夜白的溫和笑容。
後來想起我的衣服還沒洗完,這才扔下了靠枕,行屍走肉般的去洗手間繼續洗衣服,洗完在陽臺上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