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出來刷個臉,以後好利用他。
所以被人利用並不可悲。
可悲的是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
“多謝閣下關照!”許敬起身鞠躬。
金宇翰很滿意許敬賢的態度,和煦的招了招手:“坐下坐下,別動不動就鞠躬,這裡沒有上司只有前輩。”
“叮鈴鈴!叮鈴鈴!”許敬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先是向金宇翰露出個歉意的表情,然後才接通:“喂。”
“哈哈哈哈,敬賢吶,有時間來家裡喝兩杯嗎?”魯議員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爽朗,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喜事。
許敬賢自然不能掃興,當著金宇翰和金士勳的面含糊道:“我現在來。”
魯議員在他心裡的地位,那可比面前這兩根即將要枯萎的雜草重多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起身看向金宇翰兩人鞠躬道:“實在是抱歉,家裡出了一點急事需要我去處理,所以我……”
“需要幫忙嗎?”金宇翰問道。
“多謝閣下,但是不用勞煩您。”
金宇翰善解人意的說道:“那就快去吧,聚會隨時都有時間和機會。”
“閣下,檢察長,祝你們今天晚上玩得愉快。”許敬賢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後才轉身離去。
等許敬賢走後,金宇翰笑吟吟的看著金士勳說道:“很懂禮貌的後輩。”
越年輕越有才的越桀驁。
所以像許敬賢這種才顯得越難得。
“是啊。”金士勳點點頭贊同道。
他並沒有說許敬賢的壞話。
因為那樣反而顯得他很低階,畢竟他現在雖然對許敬賢動了某些心思。
但在別人眼裡許敬賢還是他的人。
所以他不可能去詆譭許敬賢。
金士勳放下酒杯,起身道:“次官大人,我去個洗手間,您先自便。”
“這才喝多少,年紀輕輕的你這腎可有些不太行啊。”金宇翰揶揄道。
金士勳恭維一句:“自然是比不了您老當益壯,我這身體早就空了。”
說著就拿起手機走出了包間。
…………………
另一邊,許敬賢來到魯家,一進門就被魯議員的妻子和孩子熱情招待。
今天晚上他們全家都很高興。
臉上的笑容是抑制不住的。
“前輩難道是釣到了大魚嗎?在電話裡都能聽出你聲音的喜悅之情。”
許敬賢坐下後一臉調侃的說道。
“我沒有釣到大魚,但是以後那些大魚都歸我管啦。”魯武玄拿出海王的架勢,笑呵呵的說道:“總統已經決定任命我為海洋水產部的部長!”
南韓總統的權力就是那麼大,對於官員的任用基本上都可以一言定之。
許敬賢聞言霎時怔住,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了相關記憶,現在金總統和魯議員還沒鬧翻,而且非常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