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重光連人都找不到了,這讓他覺得這件事情又撲朔迷離起來。他覺得如果李重光遇到什麼事情的話應該會來找他的,但是李重光卻沒有找他,很有可能李重光遇到的是突發狀況,根本就沒有別的時間。
他現在對於這件事情的認知已經遠遠不如李重光了,自從李重光成為天闋宮掌宮之後,李重光就已經成為這件事情的核心人物了。而他還停留在李重光找他的時候,只是多了蔣幼薇這個已經踏上修行之路上人,還有他最近研究出來的成果。
李重光自己已經準備好要行動了,而且還是大行動,但是沒有想到有人比他行動的更早。
高景行隱約地意識到,一場更加撲朔迷離的事情,即將從李重光的消失慢慢展開,將會有更多的人被牽扯到其中。在一片看起來安靜祥和的土地上,即將發生一件足以驚天動地的大事,開神州大陸千年未有之格局。只是不知是好還是壞啊!但這場浪潮之中,他們也只有不斷地強大自己,才能夠在以後的神州大陸上站穩腳跟、保全性命……
李景賢帶著他的兒子李安然回到了齊王府,樓心月帶著顏兒、董卓如和一干人等出門迎接。
“皇兄可是有幾年沒有回家了呢!”
“是啊!連顏兒都長這麼大了。”李景賢摸了摸顏兒的頭。
“欸?這個孩子是?”李景賢注意到了顏兒旁邊的董卓如,有些詫異。
“這個是重光從京都帶回來的孤兒,被他收為徒弟了。”樓心月解釋道。
“哦?收為徒弟了?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情,看來這個孩子很有天賦了,能夠被他這麼孤傲的人看中。”李景賢聞言又對董卓如多打量了一會兒。
“孤傲?”樓心月對李景賢的話有些不解,他和李重光生活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覺得他那裡孤傲了。
對於樓心月的疑問,李景賢只是笑了笑,並不打算回答。可能會有那麼一天,樓心月會了解到真正的李重光。他不禁為眼前這個女人感到有些遺憾,或許在她看來,能夠和李重光結成連理、共同生活,生兒育女已經是她畢生追求且已經獲得的幸福了。但是她卻不知道,一直深藏在李重光內心深處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一個極為平凡普通的女人。
“怎麼不見重光呢?連我來了都不出來迎接一下。”李景賢不再想李重光夫婦和那個普通女子的戀情了,回過神來倒是想起了竟沒見李重光。
“重光,他,他已經失蹤快兩天了。”樓心月的憂傷又被李景賢的話引出來了,但她卻不似剛開始那麼焦急了,現在她能夠做的也只能是等待了。
“怎麼會這樣?”李景賢眉頭一皺,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他的心頭。
樓心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地告訴了李景賢。
他想起還在京都的時候李重光對他說的那些話,難道李重光預料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嗎?唯一能夠威脅到李重光的也只有那神秘之地的修行者了,神州大陸本地的修行者是不會對李重光動手的。
如此一來,事情似乎已經很嚴重了。
“那這樣,先讓安然住在王府吧,你正好可以替我好好管教一下他,這些年我倒是疏忽了對他的教育。重光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他完完整整地帶回來的。”
“好。”
李景賢連齊王府的門都還沒有進呢就要離開了,樓心月只好讓司機又送李景賢離開了。現在她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李景賢身上。
坐在汽車上的李重光一直陰沉著臉,李重光現在不僅僅關乎著一個齊王府了,更是關乎著整個大幽王朝的國家安全。李重光現在突然失蹤了,肯定會在內閣引起軒然大波。
現在少了李重光這個築基期的修行者,天闋宮基本上可以說是被打回了原形。現在的形勢越來越不容樂觀了。李景賢現在心裡異常的煩躁,忍不住的想要罵那些可恨的修行者。
李景賢匆匆忙忙地感到火車站準備返回京都,事情已經很嚴重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那些修行者又有其它什麼行動了,以大幽王朝如今的尖端力量對付那些低階修行者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難就難在那些修行者根本就不光明正大的對戰,而是在背地裡搞小動作。即使他們有大殺傷力的武器,卻幾乎沒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