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並未急著表露身份,只是說道:“到了二樓就知道了。”
“好吧。勞煩帶路。”
那人先是伸手作出邀請狀,隨後沿著樓梯上了二樓,耿護院及孟然自然是緊緊跟在後面。
兩人上了二樓,就看到了十數個高低不一的男子,為首的一人是個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那裡,身上穿著黑色的錦袍,胸襟上繡著一隻白狼。
他的眼神盯著虛無的空氣,並不在意來了客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向耿護院和孟然,“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肚子餓了,就來這裡吃點東西。”
“哦?是嗎?”
耿護院面對這個不冷不熱的問題,正在內心裡暗自揣摩對方的意圖。
倒是一旁的孟然對著那些人看個不停,用好奇的語氣問道:“你們就是皇城司的人嗎?”
那個中年人將眼神對準孟然,回答道:“正是。”
“那你們來這個小鎮做什麼?”孟然一臉認真地問道:“什麼事情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那中年人並沒有因為孟然的問題產生別的情緒,而是耐心地說道:“你知道陳國?”
孟然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的。據說陳後主乃是荒唐無道的君主,故而被太祖皇帝的大軍橫掃,才有了大梁今日的繁華氣象。”
中年人的神色有些和藹,“不錯,想來你也是讀過書的。”
“嗯,讀了好幾年了。”
那人繼續說道:“陳國雖然被我朝滅了一百多年,但那些陳國餘孽總是興風作浪,一直是我大梁王朝的肉中刺,令人寢食難安。一日不將這些肉刺拔出,就多了一日的不安。近日,此地出現了陳國餘孽。”
“怪不得...”孟然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
那位中年人微微一笑,“現在你知道我一開始為什麼要問你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吧?”
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知道了。既有前朝餘孽出現,自然是要對我們這些過路的外地人問個清楚的。”
中年人讚賞地頷首道:“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孟然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們在悅來客棧住著,只因這個時辰,那裡的廚子歇了,我們就到這裡吃點東西。”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擺了擺手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走吧。”
“就這麼簡單?”孟然有些驚訝,只因這人的做法很不符合他對皇城司的瞭解。
“不然呢?”那人忍不住笑了笑,“難道你還想留在這裡看戲?”
“那倒不是。只是聽說皇城司的流風刀極其厲害,想要見識一下。”
那人又好氣又好笑,輕聲呵斥道:“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少年人,還不快些離開,莫要自找麻煩。”
孟然哦了一聲,行了個禮。
等耿護院與孟然下了二樓,那位中年人的面色微微發冷,沉吟了一會兒後,對著身邊的人問道:“誰負責悅來客棧?”
“是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