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坊間謠言四起之時,皇上卻突然賜婚,將五公主和九公主一起嫁給江寒,一時間,謠言不攻自破。**“什麼江侯爺跟五公主無媒苟合,明明就是皇上賜婚,江寒與那位五公主既然有婚約在身,便談不上什麼無媒苟合了。”**“雲陽侯連番立功,不久前更是平定了懷王叛亂,受皇上重視,賜婚兩位公主也是理所當然。”**“雲陽侯聖眷正濃啊!娶兩位公主,莫說本朝沒有這個先例,就算是前朝也沒有啊!”**“哼,我看是江寒勾搭五公主在前,皇上賜婚在後吧?”諸如此類懷疑的聲音也有,只不過在皇上賜婚後,這些聲音就掀不起什麼波瀾了。**……**“可恨!可恨!”射陽侯府,徐昭一腳將桌案踢翻,臉色鐵青。**他以為皇上得知江寒私通五公主這件事,必定龍顏大怒,問罪江寒,誰曾想皇上不僅壓住彈劾江寒的摺子,竟然還將兩位公主嫁給江寒。**這聖眷……竟然這麼濃的嗎?**徐昭卻不知道,早在他發現江寒與五公主有染之前,皇帝就已經知道了。**“大人,雖然皇上賜婚了,卻沒有提及鎮南王妃的事,不妨知會孔家,讓他們抓住這點,繼續抨擊江寒,抹黑他的名聲!”心腹道。**徐昭沉吟片刻,道:“好!就這麼做!”**武德殿。**魏王秦仲秋將手裡的魚飼料灑到池塘中,看著池塘裡的錦鯉互相搶食,道:“父皇果真將五公主也賜婚給了江寒……聖眷如此之濃,實在少見啊!”**身旁,謀士荀簡搖頭道:“除了聖眷正濃外,也怪徐昭這一招用的不明智。”**魏王問道:“哦?怎麼說?”**荀簡道:“徐昭故意讓人將江寒與五公主有染這件事傳開,的確將江寒架在火上烤,但同時,也將皇上架在一個尷尬的地位,一旦處理得不好,天家威嚴掃地。**若嚴懲江寒,以江寒先前立的功,最多就是剝奪他的爵位,總不可能賜死,但天家顏面依舊受損了。**既然不能嚴懲,那就只能將此事影響降到最低,如此只能將兩位公主許配給江寒,一來便能平息了外面的謠言,二來讓江寒感恩戴德。”**魏王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不錯,而且,徐昭以為透過孔家之手便能撇清自己,卻不知父皇最討厭的就是孔家的那群人……徐昭畢竟只是一介匹夫啊!”**魏王將飼料都灑在水裡,在旁邊的水盆中洗了洗手,道:“本王命人送去溫府的禮物均被退回了,這溫芳,什麼都不收。”**說起這件事,他就不禁皺眉。**溫芳官居內閣大學士,桃李滿天下,深受父皇器重,若能拉擾他,自己必定能勝過太子。**可惜的是溫芳在朝廷屬於中立派,哪方都不傾倒,魏王也嘗試過很多辦法,可溫芳就是油鹽不進。**荀簡道:“殿下不妨從溫瑾瑜入手。”**“哦?怎麼說?”魏王問道。**荀簡微笑道:“溫瑾瑜是溫芳最疼愛的女兒,是溫芳的心頭肉,殿下尚且沒有側妃,如能拿下溫瑾瑜……”**魏王搖頭道:“這溫瑾瑜是個棋痴,對於本王的身份也沒太放在眼裡。”**“對付溫芳的女兒,自然要以非常之法,殿下可願聽?”**“請先生教我。”**……**江寒重新修改了報紙,便再次來到墨香舍,找到昭惠郡主,道:“昭惠,就按這一版報紙印刷開售吧。”**昭惠郡主接過去一看,眼睛一亮:“江侯爺,你竟然將孔家也寫進去了?妙,妙啊!孔家的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江寒輕輕笑了起來:“我自然有自己的資訊渠道。”**既然孔家抨擊自己,那自己自然要予以回擊,就從這報紙上反擊孔家。**昭惠郡主看到後面,忍不住道:“這報紙要是開售,不說賺得盆滿缽滿,至少也能大賺一筆。”**江寒笑道:“那是當然,跟我合夥,以後還有的你賺的。”**“哈哈,江侯爺這句話我愛聽。”昭惠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對了江侯爺,這報紙我們該取什麼名字?”隨即,昭惠問道。**江寒沉吟了片刻,道:“便叫《洛陽日報》好了。”**昭惠道:“好,那就叫這個名字。”**……**《洛陽日報》尚未銷售,墨香舍便將廣告打得滿天飛。**《三國演義》大結局將在《洛陽日報》進行刊載——當這個訊息傳開時,洛陽的讀書人幾乎都沸騰了。**《三國演義》要迎來大結局了嗎?**這部連載了一年的小說總算要完結了。**這一天,天微微亮,墨香舍的各家店鋪尚未開門,就有無數人圍在門口,就等著報紙開售。**墨香舍的總店鋪外面更是圍滿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京兆府甚至出動了捕快維持秩序。**辰時一刻,墨香舍開門,狂熱的讀者便如浪潮般湧進,爭相搶購著《洛陽日報》,場面之火爆,直叫人歎為觀止。**江寒去了一趟,都被這場面驚得目瞪口呆,這人也太多了吧?**原本他還擔心報紙首日售賣銷量會不佳,誰知道卻是多慮了。**很快,便有讀者買到報紙,在路旁看了起來,入目便是《洛陽日報》這四個大字,再往下看,赫然便是《三國演義》的結局。**這一章叫秋風五丈原。**讀者們連忙往下看,越看心情就越複雜,直到看到諸葛亮身死五丈原時,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那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諸葛丞相,終究死在了五丈原!**“悠悠蒼天,曷此其極!悠悠蒼天,何薄於我!”**“丞相保重啊!”**“諸葛孔明竟然死在五丈原……怎麼會這樣,諸葛亮還沒有復興漢室,怎麼能死?”**“嗚嗚嗚,丞相,走好啊!”**這章的最後,還有江寒添上去的一首詩:**“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映階碧草自春色,隔葉黃鸝空好音。”**“三顧頻煩天下計,兩朝開濟老臣心。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當讀到最後一段時,無數讀者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