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幹嘛露出那種表情?英早早皺了皺眉,就聽他說:“我不是問這個,事到如今也沒有要殺他們的打算,只是想說……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怎麼告訴你?說我打算在狼人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荒唐的事,你還會幫我嗎?”
“你不信我?所以就利用我?”他緊抿著唇,以往清澈的眸子裡閃動著抑鬱的光,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早早欲言又止,看著他那樣的眼神,總感覺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似乎……傷害了他……
空氣一瞬間寂靜下來,只聽到頭話,亞恆失落地轉過身去:“算了,本來就是我甘願要幫你的,想來也沒什麼的,是我計較太多了了。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今天的遊戲應該也不會再繼續了。”
話畢,他便跳上旁邊的枝丫,消失在斑駁的樹影當中。
就這樣把她扔下了?
看著他匆匆消失的身影,英早早心裡突然一陣難受。她默默地低下頭,順著他消失的方向往回走,應該能走的回去吧……
一路上什麼也沒想,腦袋放得空空的,半個小時後天完全黑了下來,她唸了個咒,亮起盞魔燈,藉著亮光又往前走了不遠,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裡竄出一個人影來,嚇得她一激靈,放聲大叫:“啊!!!”
“噓!別叫,是我。”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有點沙啞。
她一怔,閉了嘴,見那人影走進亮光下,定睛一看,竟是泰米爾!
“怎、怎麼是你?”她心有餘悸,有些結巴道。
“我看亞恆獨自回去了,卻不見你,就出來找找。”
英早早眨了眨眼睛:“你是特意出來找我的?”
“不……還有好多人沒回去,我和凱曼奉首領之命出來尋找……”他輕咳了一聲,抬頭瞄了她一眼,見她身上還披著他給的披風,把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了,不過臉上卻被蚊蟲叮了好幾個大包,連鼻頭上也紅了一塊。
他連忙走上前來,抬手扇了扇她周圍:“你沒事吧?臉上都被蚊蟲咬了。”
“啊?有嗎?!”英早早趕忙抬手摸了摸臉。
“有,這裡,這裡。”他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臉和鼻頭。
被他一指,英早早才感覺癢,立馬撓了起來。一路上都在走神,竟然完全沒感覺……
“別抓,抓破了就不好了。”他拿開她的手,又皺了皺眉說,“容貌對雌性來說不是很重要嗎?你怎麼一點都不顧及?”
他對她肆無忌憚的舉動實在不解。
英早早無所謂道:“皮囊這東西只是表面之物,總有一天會凋零的,何必那麼在意。雌性在乎容貌無非是想吸引雄性注意而已,不過真正兩情相悅的人是不會在乎皮囊這種東西的。”
泰米爾眸中有什麼跳躍了一下,隨即又輕哼了一聲道:“你之所以會說的這麼輕松,是因為你本來就有一副人人豔羨的好皮囊吧。”
“可能是吧,但有的時候我倒是希望沒有這副皮囊……原來那個樣子也不錯,不知道他看到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她想著吟吟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