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部落後天要舉行一個落心河祭祀儀式,族長讓我回去參加,我早就告訴他馬上要武考了,不能回去。這不,又給我打電話了,非回去不可!我也沒辦法,”
“祭祀落心河?”
作為常年生活在大城市的蕭靈和王芸,對祭祀落心河這個詞感到十分新奇。
年小乙解釋道:
“我是晉西郡上河部落的,緊挨著落心河,我們那每年都有這種儀式,”
“你們族長也真是,儀式重要還是高考考大學重要,”
任秀知道年小乙是上河部落十幾年來第一個從部落走出來到大城市讀書的人,不過這是人家家事,說不定還真的有比武考更重要的事。
……
與此同時,王根基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幾名手下跟班,回來向王根基彙報:
“基少,任秀那小子和年小乙回老家了,聽說是晉西郡,十幾萬公里之外的地方。另外,蕭靈也去了,”
“什麼?蕭靈也去了,狗男女這麼快就混到一塊去了,嗎的!”
幾名跟班見王根基發怒,一個個紛紛嚇得不敢說話了。
頓了頓,王根基又問道: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任秀向朱朝東請了四天的假,”
“再讓那小子多活幾天,敢勾搭本少看上的女人,我讓他不得好死!”
……
同一時間,就在任秀四個人有說有笑回年小乙老家的時候,慶陽城一座豪華莊園內,一名黑西裝男子腳步匆匆走進來,對一名陰影處的人恭敬施禮之後,開口道:
“確切訊息,年小乙正在返回上河部落的路上,一起回去的還有他三個同學,一男兩女!”
“嗯,一路上派人盯著,不要被他們發現!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是我們幾百年來最好機會,絕對不容有失!”
竟然是一個女人發出的聲音!
“屬下知道,另外三個人是去看祭祀儀式的,萬一到時有什麼變化…”
陰影處的女人一揮手,制止男子,陰冷道:
“任何人都不能擾亂我們的計劃,一旦出現意外,”
女人頓了頓,緩緩道:
“一併幹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