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告訴張家老爺!”
牛媒婆逃也似的離開,走出老遠腿肚子還發軟。
而茅草屋前就剩下姐弟兩人。
“阿姐,現在有我在,誰也別想強迫你!”
崔平身上的蛇勢散掉,又恢復到往常的嬉笑樣子。
往日被欺負無力反抗,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如今有了力氣自保,誰若是還來,那就得比一比命硬了。
“張家來人你可不許再像今天這樣,到時候我來跟他們說。”崔燕擔憂自己小弟衝動吃虧。
張家老爺可不是什麼善茬,手底下的地現在都是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得來,不然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大份家業。
“你這兩天就在家裡,哪裡也別去。”
崔平知道張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去縣城的事只能等等再說。
果然,不出所料。
翌日清晨,好幾人跟在牛媒婆的後面站在門前。
這幾人都是張家的人,長的壯實,人高馬大的將茅屋堵住。
“你們想幹嘛?”崔燕開口問道,明顯這些人來者不善。
“你自己答應張家,說好了今日嫁過去,怎麼?打算反悔?哪有那麼容易!”牛媒婆仗著背後有人撐腰,聲音都大了幾分。
“我又沒收張家的聘禮,難不成還想用強?”
先前談的時候嫁過去才會給錢,既然沒收到錢,那拒絕又有什麼不行。
崔燕身後,崔平慢慢走出來,目光冷冷盯著那幾個壯漢。
壯漢都是張家的家丁,估摸著是練過的。
這些人平日在鄉里橫行霸道慣了,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次就是打著將人綁走的想法。
“這也是為你好,你去了張家不愁吃穿還得謝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牛媒婆看到崔平出來,稍微有些緊張,想到身後的家丁又膽大起來。
“我說過,我阿姐不嫁,你怎麼就聽不懂?”崔平冷冷開口道。
在場的大漢眼睛微微眯起來,兇狠的眼光打量這個瘦削稚嫩的少年。
氣氛陷入僵硬,有些壓抑。
“那可由不得你姐!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吧!”
牛媒婆也愈發放肆,她就不信崔平一個人,還能攔得住這麼多張家的家丁?
話音剛落,幾個大漢就走上前來。
而崔平則是站在崔燕的身前,就在雙方距離不足三兩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