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腦袋裡的兩個小人照例又鬥爭了一段時間,最後達成了一致意見。
所以我在清醒了一秒鐘後,又心安理得的在校場上正晨練的工軍營那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沉沉睡去。
可是一秒鐘後,我就被匆匆趕來的陳青龍叫了起來。
“內閣有令,請二哥你去城主府議事。”
我瞬間清醒過來。
拿著兩個燒餅卷頭肉,我在馬上邊吃邊行。
還未到城主府的大門,便見到緊閉的大門外圍著一群寬衣高冠的人。
走近一看,這群人,卻是把門堵住了,幾個鬚髮皆白,搖搖晃晃的老頭跪在門前,面對守衛的刀槍劍戟,絲毫不懼。
我笑了笑,這又是什麼情況?
這清風城,給我的驚喜確實挺多的啊。
戹兒特上前高聲道:“桃源將軍徐今月到參加城主府議事,請各位讓開道路,讓徐將軍進去。”
這群人一聽,卻像炸了窩,轉眼便回身將我們圍住,七嘴八舌的指著我不知在說些什麼。
戹兒特一看,大驚失色,急忙拔出腰刀,大叫道:“幹什麼?都不想活了?”
陳青龍與我對望一眼,卻是放出了仙力,將眾人阻擋在三米之外。
我心裡奇怪,當即對戹兒特說道:“把刀收起來。”
然後轉向門前那幾個已站起身,站立在我馬頭前的老者。
拱了拱手,我微笑著說道:“各位是什麼人?為何阻擋我進城主府啊?”
一個走路都費勁的老者卻是揮了揮手,呱噪的眾人安靜了下來。
老者卻並沒有對我回禮,而是伸出食指指著我道:“你就是徐今月?”
陳青龍一勒馬韁,大喝道:“大膽。”
我抬起手,制止了陳青龍,俯下身子笑眯眯的說道:“老丈,您說的對,我就是徐今月。”
老者又問道:“就是你提議和神族和談的?”
我嘿嘿一笑,沒想到趙先生這麼快就把我賣了,當即笑道:“是啊。”
老者微微顫抖起來,指著我道:“你,你,你。”
旁邊有人急忙將作勢欲倒的老者攙扶到了一邊。
一個鬚髯如戟的中年人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上前對我一拱手道:“徐將軍你好,我是教育部禮教司侍郎陳慶然,今天我不代表我的官身,只以一個太學院的普通畢業生員前來。”
我微微一笑,說道:“哦?在這裡的,都是太學院的學生?”
陳慶然道:“有學生,也有老師,還有像我一樣,畢業後供職於各部的前太學院學生。”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對我的提議,有異議?”
陳慶然一怔,像是對我的無恥和卑鄙有些意想不到,當即冷笑著說道:“聽聞徐將軍是詩詞大家,我等想來,也是個讀書人,前幾日桃源軍在鳳舞平原與夕陽山,兩勝神族軍,斬首四十萬,我等皆歡欣鼓舞,都為我讀書人中,出了一個能文能武的將軍而高興。”
我笑著說道:“詩詞,小道也。破神族軍,機緣巧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