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杉尷尬:“顧不上。”
玉留崖看他一眼:“說來,扈輕住在坊市的時候,扈宅的花草也是金信他們有時間去打理,她自己是一點兒不管的。”
凌杉:“呵,呵呵。”
等進了大殿,玉留崖站在門檻內,好一會兒沒動腳。
他仔仔細細看過好幾遭,若不是裡頭那些一看便知不簡單的人,實際上是想轉身走的。
他可不想在這打掃衛生!
凌杉心虛:“那什麼,本來有人打掃的,有事請假了。”
玉留崖看他一眼:少年,你撒謊的樣子很明顯呢。
邁步上前,不卑不亢的行禮問好,眼神自然,笑意融融。
只看這副表現,長老們交換眼神:是個能做事的。
笑眯眯的也態度和樂,讓他隨便坐。
玉留崖:是隨便做吧。
凌杉:“你隨便看,我把長老處理好的事務傳下去。”
有的能用手機,有的卻得人親自跑一趟。
玉留崖笑笑,便隨便看了,看了沒兩分鐘,手心直癢癢。作為一個有著豐富的多年辦公經驗的宗主來說,這裡亂,實在是太亂了,亂得他坐不住哇。
回頭看了眼,見這些人各自忙到飛起的樣子,他無聲嘆口氣,打量過大殿。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縱然裝飾無用,可辦公傢俱還是要用的呀,總比直接放在地上好呀。
再嘆口氣,回頭看眼眾人,又嘆口氣,邁步往後頭去。大殿的出入口可不只一個,他憑著感覺,找到後殿,推開門,瞠目,裡頭堆滿大的小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滿滿當當,顯然是前頭大殿裡的東西都扔這裡來了。而從這些物件的作用上,他能還原出一個華麗奢靡的大殿,如今卻…嘖嘖。
原本那大殿就不是用來處理瑣事的,玉留崖翻找一遍沒發現幾樣能用的,於是又往其他宮殿裡尋。
等他終於回來,大殿裡的人仍是各忙各的,他便站在那些紙堆前,看。他看得極快,本就是極熟的事情。一開始尚且一張一張每行字都看,這是熟悉無赦界的人和事,等心裡有了數,再看,便是一眼一張,再後來,直接揮手那些紙飛起來從自己眼前掠過再有序的落回。
等全部看完,他站立著閉目在腦中整理,等他睜開眼,炯炯有神,直接走到某個位置,放出一個敞開的大櫃,再走到一邊放出一個。然後搬起紙山,靈力運轉,裡頭的紙張便幾張一起十幾張一起的飛向不同的格子。
就這樣,紙山慢慢消失,櫃子架子逐漸增加,最後它們全都井井有條的放在外圍,玉留崖又給上頭做了標記,方便查詢。
嘆氣,這種瑣碎的小事情,他當宗主的時候可沒親手做過。若是天天做這種事情,真的太浪費時間啊。
猶豫在玉留崖眉間一閃而過,他變得堅定,轉身拱手,就要開口告辭。
“那個,玉留崖呀,你有什麼修煉上不懂的問題,現在說來,老夫給你解惑。”
長老見他神色瞬間心叫不好,搶先開了口。
玉留崖遲疑,這,不合適吧?
長老急忙給其他人眼神:一百年了,大殿第一次這麼幹淨,必須把他留下!
其他長老一樣的心思:“坐下來慢慢說。凌杉,你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烹茶。”
人才,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