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法租界巡捕房最反紅的壞種,對我黨的一些情況自然是瞭解的,當年四方面軍的事情……”穆開淮也是嚇了一跳,對谷保國說道,“好在谷隊長沒有上他的當。”
“果然是滿肚子壞水。”方木恆點點頭,皺眉說道。
他是鄭工幹部,自然最清楚這件事的危害性和嚴重性,倘若谷保國真的支開其他人,單獨和程千帆談話,並且還是程千帆主動說了‘遮蔽左右’這樣的話的前提下,那谷保國就危險了,最起碼會被組織上內部調查。
……
“這傢伙很狡猾。”何關也是憤憤說道,“他是想要趁著谷隊長高興的時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好在谷隊長沒有上這個狗漢奸的當!”
“既然他有話要講,那我們就去聽聽他要說什麼吧。”方木恆微微一笑,說道,“同去。”
“同去,同去。”穆開淮幾人笑著說道。
……
“你要說的重要事情,就是這個?”方木恆面色古怪,看著眼睛上再度被黑布蒙起來的程千帆,說道。
“這件事難道還不重要?”程千帆的聲音裡都是憤怒之色。
方木恆與何關等人對視一眼,都覺得荒唐,然後仔細一琢磨,卻又覺得站在程千帆的立場上,這件事似乎……還真的稱得上是非常重要之事。
“生死間之大恐怖,有些許失態,也是情有可原。”程千帆語氣中竟然帶了一絲懇求,“作為熱心捐助抗日的開明紳士,我請貴部幫我保守隱私秘密,這難道不合理嗎?”
何關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來。
程千帆所說的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讓他們幾人務必保密他此前被嚇尿了的事情。
然後,何關越想越樂,卻是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
……
“誰在笑?誰在笑?”程千帆腦袋猶如撥浪鼓一般‘東張西望’,耳朵也是在仔細聆聽。
“沒有。”方木恆說道,“程參議,你聽錯了。”
程千帆便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別以為他沒聽出來,他的耳朵尖著呢,他聽出來這是阿關那那小子在笑。
然後,他的心中竟然在此時此刻莫名的泛起了一絲酸楚,他眼睛被黑布矇住了,看不到,也不曉得阿關是不是穿著新四軍的軍裝。
想到何關若是穿著紅色隊伍的軍裝,神采奕奕的在審訊自己,自己還是這幅貪生怕死的小丑模樣,饒是他這個經驗豐富、久經考驗的布林什維克隱蔽戰士,這心裡還是難免有些難受的。
“如果貴方能夠保密,我回到法租界後,在某些時刻,某些事情,許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高抬貴手。”程千帆說道,“如果有謠言傳到了我的耳中,勿謂言之不預也!”
……
“你還敢威脅我們?”谷保國憤怒斥責。
“行,我們答應你。”方木恆忽而開口說道,“對於願意洗心革面,為抗日貢獻力量的各界人士,我們都願意以最大的善意奉上。”
程千帆愣了下,似乎沒想到他們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沉默了好一會,他才點點頭,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多謝。”
他的心中則是感慨不已,他聽出來這是方木恆的聲音,當年那個稚嫩無比,被他嫌棄的不得了的方大少爺,現在已然成長為一位優秀的政工幹部了。
……
翌日。
豪仔終於見到了帆哥。
“帆哥,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豪仔關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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