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賢茶樓。
“佐上先生,那件事情……”孟凡宇小心翼翼說道。
回到上海有近一個月了,儘管回到老家,他的心中依然不安穩。
日本人此前答應給他一筆錢,讓他從上海坐輪船去花旗國,可是到了上海後,日本人卻不提這一茬了。
“池桑,請放心,帝國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佐上梅津住微笑說道,“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希望池桑能夠在幫帝國做點事情。”
“佐上先生,我現在叫孟凡宇。”孟凡宇說道。
“孟桑很謹慎啊。”佐上梅津住點點頭,“謹慎是好品格,我相信孟桑一定能幫助我們。”
“佐上先生,大日本帝國還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請吩咐。”孟凡宇心中暗罵日本人不守信用,面上殷切說道。
“很好。”佐上梅津住滿意的點點頭,“孟桑在去北平之前,曾經在力行社特務處杭州站工作過?”
孟凡宇點點頭。
……
“我聽聞孟桑曾經在力行社雄鎮樓當過教官?”佐上梅津住問道。
孟凡宇臉色一變,他精通日語,當時確實是在雄鎮樓當過日語教官,不過,當時是因為雄鎮樓的日語教官臨時有事,他臨時代課,當時實際上在雄鎮樓只待了三天時間而已。
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即便是他後來投靠了日本人,也沒有彙報此事。
他出賣了車徹、曾知義、焦恩珉等人,早就被軍統恨之入骨了,估摸著戴春風的制裁令早已經下發軍統各地了。
別看他在雄鎮樓只做了三天日語教官,蓋因為雄鎮樓太過重要和敏感,估摸著軍統那邊都忘記了他曾經在雄鎮樓臨時代課的極短經歷了,要不然,戴春風那邊會不惜一切代價,瘋了一般的要除掉他。
他很清楚,自己在雄鎮樓的教官經歷,對自身帶來的危險,遠在他出賣天津站之上。
同時,他心中非常震驚,這件事日本人怎麼知道的?
“孟桑不老實啊。”佐上梅津住冷哼一聲,說道。
“佐上先生誤會了。”孟凡宇趕緊說道,“正如佐上先生所說,我當時只在雄鎮樓當了三天教官,若非佐上先生提及此事,我都差點忘記這回事了。”
“原來如此。”佐上梅津住微微頷首,“是我誤會了,我還是願意相信孟桑對帝國的忠誠的。”
“當然。”孟凡宇趕緊說道,“孟某對大日本帝國的忠誠天地可鑑。”
“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佐上梅津住說道,“無論是軍統上海特情處還是上海區,應該都有不少人出自雄鎮樓。”
他看著孟凡宇,“孟桑,也許你在上海還能夠看到你昔日的學生呢。”
說著,他撫掌道,“老師和學生久別重逢,不啻於一段佳話啊。”
佳話你姥姥,孟凡宇在心中暗罵不已,要是他昔日的那些學生碰到他,估摸著第一時間拔槍射擊。
同時,他也明白佐上梅津住要他做什麼了。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