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譚平功將太太介紹給程幹帆。
程幹帆也適時的將自己的女伴應懷珍介紹過去。
“譚會長,早就聽說您這有珍藏的極品紅酒。”程幹帆微笑說道,“不知今日可有此口福...."
“若是他人開口,自然沒有。”譚平功微笑,“但是,程副總開口,沒有也要有。”
兩人又是哈哈一笑,隨後譚平功叮囑太太好生招待女賓,“小程總”也看了一眼應懷珍,“剛才不是還說早就仰慕譚太太,現在見到真菩薩怎麼還害羞了。”
應懷珍白了程千帆一眼,主動上去攬住了譚太太的手臂,“太太可別聽那人亂講。”
說著,應懷珍假意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仰慕是真,就是那人嘴巴太壞了。”譚太太也是笑了,兩人交頭接耳走開了,竟是言談甚歡。
程千帆則同譚平功相視一笑。“程副總,請。”“請。”譚府外。
一輛小汽車安靜的停在了巷子口。
“少佐。”原野盯著譚府的大門看,扭頭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佐上梅津住,忍不住說道。
“怎麼了?”佐上梅津住閉著眼睛問道。
“就是,就是覺得今天少佐您有些奇怪。”原野說道,“不符合您平常的.....”
“你是說我現在很懶散?”佐上梅津住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手下。“屬下不敢。”原野趕緊低頭說道。
“我睡會,你盯著。”佐上梅津住沒有回答手下的問題,而是搖搖頭,打了個哈欠。
“哈依。”
佐上梅津住閉著眼睛,內心中卻是在思潮湧動。
憲兵司令部的這番謀劃和行動安排,不知道能否騙過那位真正的內女幹?是的,經過憲兵司令部的調查,已經初步排除了宮崎健太郎身上的嫌疑。
之所以現在還繼續“咬著'宮崎健太郎不放,實際上是在麻痺真正的內女幹,這一切都是在演戲。
當然了,特高課那邊並不知道憲兵司令部已經排除了宮崎健太郎身上的嫌疑。故而,佐上梅津住出現在譚府外面,本身也是在演戲,是演給特高課看的。
用司令官池內純三郎閣下的話說,特高課既然出了一個瀨戶內川,儘管宮崎健太郎基本上確定沒有問題,但是,他們願意查一查自己內部,那自然是極好的。
此時此刻,就在譚府斜對面隔了一條街的一個公寓的二樓。一名男子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遺憾的搖搖頭。
“怎麼了?”身旁一人問道。
“這個地點並非最佳觀察點。”男子皺眉說道。
“吉田少佐。”此人連忙解釋,“因為此次監視行動非常突然,倉促之下只找到了這個房子。”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太君。”此人畢恭畢敬的向吉田鞠躬行禮,然後小心翼翼,且眼神中帶著期待之色看著吉田。
“暫時還沒有什麼動靜。”吉田搖搖頭,說著,他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趙長庚被吉田陰冷的目光盯的頭皮發麻,“太君,有事情您吩咐?”
“你確定你提供的情報的準確性?”吉田問道。
趙長庚聞言,不禁露出難為之色,“太君,小的也不敢打包票。”
看到吉田的目光變得無比兇狠,趙長庚趕緊說道,“我確實是聽陳助理提了一嘴,那個人是最近才來到上海的。”
吉田又盯著趙長庚看了好一會,看著這個投靠帝國的中國人的腰越來越
低,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他終於滿意的笑了,上前拍了拍趙長庚的肩膀,“趙先生,你是蝗軍的朋友,我相信你。”
“太君明鑑。”趙長庚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說道。看到吉田擺了擺手,趙長庚趕緊退出了房間。
“***小日本。”出了房門,趙長庚在心裡罵道,同時心中也是有些沮喪,在何興建徹底投靠日本人之前,他趙長庚作為何興建的秘密使者,日本人對他的態度還算可以。
何興建投靠日本人後,日本人對他的態度就大不如前了。
為了提高自己在日本人心中的地位和重要性,他特別秘稟了一個絕密情報,本以為會得到日本人的大力嘉獎和提拔,卻沒成想......
趙長庚的情緒不高,躲著走廊裡的憲兵特工,一個人找了個角落抽菸生悶氣、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