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喝的有些多了,小程總一家人便留宿皮特家中。
一夜無話,平安無事。
翌日,難得的晴天,依然是風平浪靜。
又一天。
依然相安無事,倒是荒木播磨那邊打來一個電話,‘黃老闆’做東請客,請小程總去老地方吃酒。
程千帆便明白了,這是三本次郎令他去特高課。
小程總估算了一下時間,他在下班前溜溜達達去了老黃的醫療室。
“一會我要去特高課。”程千帆低聲說。
“有問題?”老黃立刻懂了,問道。
“我的一個手下被抓了,人就在特高課,此人知道我。”
老黃心中大驚,不過他面上並無異常,“嚴重嗎?”
他沒有說什麼勸說‘火苗’同志撤離的話,他了解‘火苗’同志,如果有危險,以‘火苗’同志的謹慎性格,會直接下達相關的應急命令的。
程千帆沒有那麼做,說明一切尚可控。
“問題不大,我參與了審訊,基本上還在掌控之中。”程千帆說道,“晚上十點左右,我會打一個電話到巡捕房,你多注意聽著電話響。”
“知道了。”老黃點點頭,‘火苗’同志沒說電話沒有響該怎麼做,他也沒問,事實上也不需要問。
……
張萍有些疲憊的回到家,將自己的身子朝著沙發上一扔,嘴巴里罵了句‘早晚砍腦殼的’。
霞飛路的巡長路大章帶人巡街,這個遭瘟的玩意很是敲了幾家商戶的竹槓。
其中就包括張萍的店鋪。
不過,路大章此人頗有些章法謀略,霞飛路那麼多家,他每次選擇幾家,而且敲的竹槓正好在店家能接受的範圍內,店家既肉疼,又不至於因為這筆錢財而尋死覓活。
而且,路大章頗有聲譽,今兒個敲了這家,最起碼半年內不會再來,而且斷是有些小事情,譬如說癟三上門搗亂之類的,交了錢的店家總能夠及時得到巡捕的保護。
張萍皺了皺眉頭。
她此前沒有多想,現在細想起來琢磨出不對勁了,她是趙樞理的姨太太,這件事在法租界巡捕房內部應該不是什麼秘密了,這路大章就這麼不賣趙樞理的面子,竟是比以往還變本加厲?
是趙樞理和路大章之間有矛盾?
張萍就這麼胡亂想著,拿起自己的小坤包,將口紅,小鏡子以及亂七八糟的東西倒出來,然後便聽見咣噹一聲,竟然是一隻口琴掉了出來。
這口琴哪來的?
張萍先是一愣。
繼而,嫵媚的雙眸綻放出攝人的光芒,臉色也是猛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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