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寧醫生活得自在。”李曉峰說道:“寧醫生,你大概不會有這樣的煩惱吧?”
寧濤隨口說了一句,“怎麼說?”
李曉峰輕笑了一聲,“你就經營一個小診所,哪有我和辛兄的這樣的壓力,好幾千人要吃飯啊,你永遠體會不到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責任和負擔。”
寧濤笑了笑,“我那診所可比你們兩家的公司大多了,也更難經營。”
李曉峰和辛之羽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一秒鐘後兩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寧醫生你真幽默。”李曉峰並不掩飾他嘴角的一絲輕蔑,“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的診所恐怕得市值上百億吧?”
辛之羽輕哼了一聲,雖然沒說什麼,可從他鼻孔裡冒出來的聲音卻有著同樣的輕蔑和不屑。
寧濤淡然一笑,並不在乎,他也不屑跟李曉峰和辛之羽解釋什麼。
幾十億的家族資產和家族公司?這在普通人的眼裡自然是望塵莫及的財富、權利和社會地位,可在他這個天外診所主人的眼裡真不算什麼。他走的是替天行道的修真之路,無上的價值,不可估量的未來!
寧濤“脾氣好”,青追卻皺起了眉頭,不悅地道:“你們笑什麼?”
李曉峰跟著就說道:“青小姐,抱歉,失禮了,只是寧醫生實在是太幽默了。”
辛之羽忍得很辛苦才沒笑出來。
白婧抬肘,輕輕碰了一下青追的腰,青追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閉上了嘴巴,也不說話了。
寧濤看在眼裡,心裡暗暗地道:“白婧這是在提醒青追不要得罪李曉峰和辛之羽,以她的身份她完全沒有必要討好這兩個富家公子,除非她有什麼目的,可那會是什麼呢?”
這是一個對大腦不太友好的問題,青追還好說點,畢竟是個單純的蛇妖,可白婧卻是一個“老謀深算”的蛇妖,比青追複雜一百倍,她的心思又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猜到的?
青追的一句帶著情緒的話讓辛之羽和李曉峰消停了一點,不再從寧濤的身上找優越感。兩人將話題聊到了這段時間牽動全球神經的貿易爭端上,還有國內半導體行業面臨的機遇與挑戰。
寧濤對兩人的話題興趣淡淡,他跟在白婧和青追的後面向一座古建築走去。
那座建築看上去很像是舊時候某個大官的客廳,雕花的木門都有好幾扇,看上去很是大氣。有幾個人站在門下的臺階下,站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就衣著和氣質而言,不難猜出那男人和女人的身份,那男人是辛之羽的父親辛長江,那女人是辛之羽的母親硃紅琴。
辛長江已經略顯老態,鬢角斑白。硃紅琴看上去卻一點都不顯老,外貌年齡與那些四十出頭的女人相差無幾,衣著得體,標準的貴婦氣質。
辛之羽加快了腳步。
叮鈴鈴,叮鈴鈴……
寧濤的手機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他停下了腳步,掏出了手機。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範鏵熒的電話號碼,他忽然想起了範鏵熒去美國之前拜託他的事情。
寧濤劃開了接聽鍵,“鏵熒兄,是我,什麼事?”
範鏵熒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聽上去很著急,“寧老弟,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寧濤說道:“我在官城,榮華府。”
範鏵熒似乎感到很意外,“你在辛長江的家裡?”
寧濤說道:“對,我陪朋友來參加辛家的飯局,你有事就直說吧,自己人不用客氣。”
“就上次拜託你的事情,有一個身份很特殊的病人需要你出馬。”範鏵熒說。
寧濤說道:“病人在哪?”
範鏵熒說道:“我們剛到港島,正準備飛山城,還好我打電話問了你,不然就飛空了。”
“我沒通行證,如果著急的話,你可以帶病人來官城。”寧濤說。
範鏵熒說道:“好的,你在辛家別走,我們馬上過來。”
“這麼著急,病人得的是什麼病?”寧濤問了一句。
“見面再說。”範鏵熒說了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濤沉默了一下才收起手機,然後向那座大殿式的古建築走去,他的心裡忍不住要去想範鏵熒從美國帶回來的病人是個什麼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