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愚轉頭看去,那張熟悉的側臉,如秋水的明眸,微微翹起的小鼻子,微微張開的朱唇,那一處細節都曾經深深烙印在自己心頭,兜兜轉轉數年時光,不曾想對方終於還是站在了自己身旁。
瞧見姚若愚痴痴地看著自己,許烜熔俏臉微紅,沒好氣地說道:“看夠了沒有?”
“不夠啊,一輩子都不夠……”姚若愚輕聲道。
眨巴了下眼睛,許烜熔有些羞澀地扭過頭,笑罵道:“好土的土味情話,走啦!”
嗯了一聲,姚若愚笑著轉身要去推開房門,卻不想剛剛上前數步,已經有一隻溫潤柔軟的小手伸入自己手中,他頓時心頭一怔,隨即輕輕一笑,默默將那隻小手握住,十指相扣,宛如將兩人的心都牢牢鎖在一起。
推門而出,姚若愚拉著許烜熔緩步走出吏部,沿途的官吏、侍衛,但凡是注意到兩人緊握的雙手時,都是猛然怔住,繼而驚喜若狂地看向他們。
以往從容瀟灑的許部長在此刻已然變成了一隻鵪鶉,腦袋只差沒縮到脖子裡面了,也就是姚若愚臉皮子厚,一邊笑呵呵地享受眾人恭喜的目光,一邊拉著姚若愚往吏部外走去。
大文共主與吏部部長攜手出行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六部乃至文邦高層。
傍晚時分,姚若愚和許烜熔剛剛返回文王宮,已經被等候多時的吳雪、黎歡、胡嫻、範迪飛、陳萌、蔡旭東、韓藝琦等人團團圍住,然後拽著他們就往乾天殿跑去。
那場面,說是三堂會審都不為過。
好一番折騰後,以吳雪、蔡旭東兩人為代表的所謂親友團,總算是將二人確定關係的經過盡數“拷問”了出來。
不過最後自稱“老父親”的蔡旭東更是慈祥地詢問起二人什麼時候舉辦婚事。
結果,自然是某位“老父親”被姚若愚一腳踹飛。
這些都是嬉鬧的小事兒,能夠看到姚若愚與許烜熔走到一起,當屬文藝部的眾人最為欣喜。
本來收到了姚若愚現身訊息的大宋禮部眾人第一時間想要過來拜見,結果任憑他們人數眾多,還是沒能擠進文藝部眾人組成的人群,只能眼睜睜看著姚若愚和許烜熔被蔡旭東等人拽走。
沒奈何之下,這些人只能夠站在乾天殿外等候,他們也不是不想立刻衝進去,只是看見一個個扶刀冷視過來的天策衛士,這群向來自詡風流才子的書生可不樂意去送死。
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他們才看見蔡旭東等人嘻嘻哈哈地從乾天殿裡面出來,只是一群人裡面並沒有姚若愚的身影。
已經等待了好幾天的大宋禮部眾人再也按耐不住性子,紛紛跑上去詢問姚若愚的去向,才知道對方已經從乾天殿後門返回了寢宮。
就在大宋禮部眾人在乾天殿外垂頭頓足的時候,姚若愚和許烜熔已經悄然離開了文王宮,來到了成都府數里外的一處山頭上。
山頭上正立有四人,一名中年男子,三名年輕男子,都是熟人。
楚狂歌!張子強!李奕健!楚徵!
先前在乾天殿的時候,姚若愚感應到了楚狂歌故意釋放出的氣機,所以才會匆匆結束閒聊,帶著許烜熔趕過來。
不過見到張子強和李奕健也在,姚若愚不禁一喜,當即閃身而出,朗笑道:“子強!奕健!”
“姚哥!”
“萌萌噠!”
瞧見姚若愚和許烜熔,張子強與李奕健也都是滿面笑容,趕緊快步迎了上來。
四人說笑了數句,姚若愚才來到楚狂歌與楚徵身前,抱拳道:“見過楚王。”
“見過文王。”楚徵在旁拱手作揖,姚若愚則是抱了個拳還禮。
待得兩人招呼完,楚狂歌才含笑道:“你倒是悠閒,聽說那張燾來了好幾天,結果一直在禮部跟你們那郭奉節擺龍門陣。”
因為楚狂歌是帶著張子強和李奕健一起來的,姚若愚也心知對方並不是來動手的,倒也不怎麼怯場,笑道:“我不善外交,既然如此,索*給擅長的人就是了。”
楚狂歌淡淡一笑:“本王此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事你也能猜到,是為了重慶,第二件事,是代表我朝與你文邦建立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