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我是劉黑子。”
“不可能!”
“為什麼?”
“劉黑子是我親自扔下大海的!”
“呃……”
這次輪到張庸噎住了。
草啊!整天撒謊,今天居然被人逮住了?
眼前這個傢伙,居然就是弄死劉黑子的人?等等。劉黑子不是張嘯林弄死的嗎?
哦,不是。好像是段天生經手的。段天生是日諜。眼前這個金三眼也是日諜。既然是日諜,多半是有聯絡。兩人蛇鼠一窩。加上野谷土三郎,正好形成一個閉環。
典當行這個鬼地方,放在當下,根本就是洗白贓物的渠道。他們將搶來的贓物送到典當行轉一手,然後說是別人拿來典當的。然後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賣出去了。
錢就是這麼來的。
瑪德……
錢……
賺了那麼多,今天居然連一個大洋都沒有帶來。
麻痺的。老子發不了財,都是你這種死葛朗臺!
但凡藤條箱裡面有幾根金條,或者幾十張銀票,老子的心情都能好點。也不用現在這麼沮喪!
抽你丫的!
叫你吝嗇!
“啪!”
“啪!”
拿出鞋底。狠狠的抽金三眼的臉。
讓你說!讓你聰明!讓你扔我下海!我就是劉黑子!怎麼啦?我就是假冒的……
“啪!”
“啪!”
大力的扇。將金三眼扇的滿臉都是血。
瑪德。我假冒劉黑子還得罪你了?你特麼的扔我下海是吧?等著。我馬上就要你好看。
張庸其實心情很不爽。
一直都沒有找到人發洩。豬田那麼快就投降了。都沒怎麼打。
好了,現在,冤有頭債有主。金三眼來了。那就狠狠的扇吧!
“少龍!”
“少龍!”
石秉道不得不提醒。
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死了。臉都血肉模糊了。
張庸這才悻悻的住手。
沒打過癮。但是,算了。一會兒再打。自己也有點累了。
可憐金三眼,整個人都已經意識模糊不清。眼神呆滯。人還活著。但是隻想一頭撞死。
自己遇到的都是什麼人啊。眼前這個傢伙,怎麼那麼兇殘?
刑訊也是有技巧的好吧。講究循序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