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熄了。
趙洞庭開啟門進去黑乎乎,嬉笑道:“都是老夫老妻,怎的還害上羞了?”
床上女子沒有應答。
趙洞庭摸黑過去。
美人輕輕發顫。
趙洞庭難免有些奇怪,但也只當是穎兒獨守空房半年,有些緊張。嘿嘿笑了聲,一溜煙爬到床上去。
深吻。
不見光,但情濃。
美人顫顫巍巍替趙洞庭褪下衣服。
眼下光景不再需要言語。
無聲勝有聲。
再濃的情話,也抵不住抵死纏綿來得情真意切。
可真當趙洞庭提前上馬時,卻是感受到本不該有的阻礙,瞬間怔了神。
他當下就要爬溜起床去點燃燈盞。
可美人似有感應,忽的抬手將他的背摟住,指甲些微刺疼趙洞庭的背。
她顯然更疼。
趙洞庭瞬間對這床上女子的身份心知肚明。
唉……
他心中輕輕嘆息了聲,又低下頭去,動作變得輕柔許多。
美人嬌吟。
對張茹,趙洞庭要說心裡沒有半點喜歡,那自是騙鬼都騙不過去的話。
張茹美若天仙,位列百花榜魁首,莫說男子傾心,就是女子見著,怕也傾心的不少。
趙洞庭根子裡是個俗人,怎可能見著這樣能讓百花失色的絕美女子而不動心?
情由心起,但也由貌起。真是初瞧就看不上眼的人,哪怕朝夕相處,就能生出情愫來?
那是屁話!
情情愛愛的事,說得不好聽些,那也得先是王八對綠豆對上眼了,才會有後續的發展。
趙洞庭已經騎虎難下,索性,也就懶得下了。
他忽然想起在初登龍虎山時遇到的那個百花環繞的倜儻公子。
美人如詩詞,當真是一語中的。
既然有沁入心脾的感覺,又何須因為心中有點絳唇,就對其餘詩詞全部棄若敝履?
經歷太多事,趙洞庭也是漸漸想得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