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劍在手,鐵離斷整個人的氣勢便倏然不同了,雙眼中爆發出極為自信之色,精光閃爍。
這就是劍客。
“可恨!”
蔡吠紊再度嘶吼,心中暴怒至極。可是卻也明白,以自己之力,不可能擋得住兩個真武境高手夾攻。
更遑論,現在臺下還有一位真武境強者。另外,這個穿大氅的陰毒傢伙斬殺自己兒子和那個長老之後,定然也會殺回來。
到時候四個真武境強者圍攻自己,哪怕自己想逃,也未必逃得掉了。
至於那臺下的數千弟子,現在,真的靠得住麼?
有太多人都被這幾個宋人的手段所攝,根本不敢衝上前來。衝到前頭的,也根本不是那個老婦人之敵。
可恨啊可恨!
蔡吠紊心中不知道將洪無天幾人的祖宗問候了多少遍,卻更為疑惑,他們怎的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在這裡不計內氣的瘋狂廝殺,難道他們就有自信能夠逃得過山下正往上趕來的兩萬餘士卒的圍追堵殺?
不過他眼下也顧不得這麼多,不管怎麼說,顯然都是保命要緊。
他看向趙洞庭,心中生出衝破洪無天、鐵離斷兩人阻礙,去挾持趙洞庭的想法。但瞬息後,還是將這個想法給丟擲腦後去。
以他實力,很難做到這點。
而且,趙洞庭旁邊可還有個許夫人在保護著。
當下,蔡吠紊劍舞長龍,不計內氣的龐然消耗,十餘道凌厲劍氣從他身前勃然而發。
然後他腳下輕點,向著後頭掠去。
“想跑?”
鐵離斷揮劍抵消劍氣,冷哼,和洪無天倉促間對視一眼,拔腿便追。
三人的速度自然不是那蔡劍九和金袍長老能夠相比的,掠過高臺,飛上林海。一前兩後迅速遠去。
熊野率先追上傷上加傷的蔡劍九。
“饒……”
蔡劍九感應到後頭濃濃殺機和氣勁,慌張回頭,正要討饒,嘴裡才吐出一個字,就被熊野一掌重重拍在胸口上。
他身上所穿金絲寶甲可謂堅不可摧,尋常寶劍都不能破。但可惜,寶甲卻擋不住氣勁。
蔡劍九整個胸膛瞬間都塌陷下去。
濃濃鮮血從他嘴裡汩將出來。
蔡劍九眼神逐漸渙散。
在流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武林盟盟主至此殞命。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幫侄兒出頭不成,耍些脾氣封閉港口,竟然會淪落到如此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