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言正抓著嬌陽的手,剛關上器材室的門從裡面出來。他幾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兩人臉上那明顯不太自然的面色,以及曖昧不已的神情,更何況有什麼事情是有必要跑到樓上的器材室來做的,還非要鎖上門?
陸燃睜大眼睛,待在原地怔了一會兒,想明白後立馬臉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手指向一旁的齊子言,又指向一旁的盛嬌陽,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半天才憋出一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成天就知道和齊子言待在一起亂搞鬼混,你是不是瘋了?真是不知羞恥。”
然而不僅嬌陽沒理他,就連齊子言也沒理他,還在經過他時更加用力地抓緊盛嬌陽的手,隔在兩人中間,用一副好像在防賊似的眼光緊緊盯著他。
陸燃看了以後都差點被氣笑了。
難不成這傢伙還以為自己會對盛嬌陽那種女人有意思?真可笑!
“你跟齊子言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睡在一起的?”
趁齊子言離開座位,陸燃坐到嬌陽一旁的座位上,氣勢洶洶的問她。
還不等嬌陽回答,他已經自顧自的開始分析起來:“還以為他是那種比較保守,比較自愛且在意自己清白的人呢,結果……呵呵!跟離不開女的似的,就知道拉著你鬼混。”
顯然陸燃現在的三觀都快崩裂了,神神叨叨的說道:“所以究竟是什麼開始的?你不和我哥一起回家開始?還是那小子進入學生會開始?該不會從你們在一起後沒多久就開始了吧……那個傢伙,真是太放蕩了……”
嬌陽:……
她默默的看著他:要是陸燃知道他哥就是他口中那種放蕩不保守不自愛的男人,而且很早就開始和她上床直到大概半個月以前才開始斷掉這一層關係以後,會怎麼想呢?
陸燃自顧自的瞎分析了一會兒,抬頭突然發現盛嬌陽正以一種十分莫名甚至帶著一點嫌棄的眼神看著他,而且從始至終沒回答過他一句話。
“喂,你倒是回答一句啊。”
陸燃開始變得惡狠狠地瞪向她:“還是說你開始心虛了?知道自己私生活太不檢點所以不好意思回答?”
嬌陽默默的收回視線。
雖然很想告訴一下陸燃,想看他知道真相以後受刺激然後感覺天都快崩塌下來的樣子。但是以他這種兄控的屬性,知道以後說不定還會執意認為是她的問題。
可笑,她怎麼會有問題,她可是盛嬌陽誒。
而且嬌陽實在沒有多的耐心陪他在這裡多費口舌,齊子言交完他們兩個人的作業以後應該快回來了。新來的班主任雖然不討喜,但是至少比白老師好一點,不會管東管西,她說什麼都只知道笑呵呵的。雖然以前她覺得這樣的老師也挺招人煩的,但是她現在更喜歡聽話的,這樣更方便她和齊子言在課上玩一些新鮮的花樣。
於是嬌陽最後,只是伸出手,用指尖,在陸燃的額頭上狠狠的戳了幾下。她說了幾個字就戳了他幾下。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