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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益州精軍來到了長安城,卻由著樊寬頻去長安城羽林衛總指揮使那邊報告,然後安排紮營位置。
最終,由符邦和夏侯元兩人,兩騎策馬進入皇宮。
這是符邦和夏侯元第一次到後漢的御書房,但是他們二人,皆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情景。
當時姬羽和靈帝,並肩負手而立,午後的陽光從御書房外灑了進來,披在了這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年身上。
各有鋒芒,就好像兩柄截然不同的絕世神劍。
原來那個傀儡皇帝也並不簡單。
這是符邦的第一想法,但他還是表現出了極大的恭敬來,因為此時他是臣,而他所面對的二人,皆為君。
靈帝仔細打量了符邦一會兒,咧嘴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溫和地說:“果然跟傳言一樣,比天下匪寇還像匪寇。”
符邦聞言卻沒有生氣,反而撓了撓腦袋,衝著靈帝笑道:“陛下真是過獎了。”
靈帝沒有說話,因為符邦是姬羽的屬下,該怎麼辦,該說什麼,都應該由姬羽來。
換句話來說,此時應當是姬羽的主場。
姬羽的目光落在了符邦身上,一臉平靜地說:“符邦,你可知道我叫你帶益州主力北上的原因?”
符邦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羽哥你要打呂溫候,而要我們守著長安和司州,不被袁楚渾水摸魚。”
姬羽問:“你會怪我麼?”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不僅夏侯元,就連靈帝都有些茫然。
符邦卻是聽懂了,他搖了搖頭,說:“不會,想要得到一些東西,總要有付出,有犧牲。”
姬羽有些感慨地說:“可是犧牲的是,很多曾經支援我們的益州百姓,益州將士,以及判官啊!”
符邦咬了咬牙,目光中閃爍著別樣的身材,說:“在一些事情,必然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羽哥不必太過傷感,死亡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的並沒有什麼價值。”
不知為何,一旁的夏侯元和靈帝,聽著他們的談話只覺得刺骨的寒冷。
姬羽笑了笑說:“那長安和司州就交給你了?”
符邦左手握拳,橫於胸前,目光堅定,斬釘截鐵地說:“放心吧,羽哥,若雍州、司州有什麼損失,符邦願意提頭來見。”
姬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靈帝,說:“陛下,以後便由此人陪你了,他格局不錯,能懂我三分之二的心意,陪陛下下棋、喝茶、煮酒什麼的,應當不會讓陛下失望。”
靈帝微微一笑,說:“那朕就祝願姬羽將軍能夠馬到功成,大勝而歸,護國大將軍的職位,在等著你呢!”
姬羽聞言,也咧嘴笑了:“那就借陛下吉言,願我能擒呂溫候,破袁楚,橫掃北方,與陛下一同匡復後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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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州州府,林啟坐在正廳裡,撫摸著虎頭,擺弄著桌案上的茶具,也不知道是這些大人物都喜歡飲茶,還是楚人好茶。
高大的良彥站在他的身旁,神色肅穆且恭敬。
肅穆是因為林啟是袁楚著重交代過要重視、禮讓的人,恭敬是因為林啟的實力讓他佩服。
良彥沉思了半晌,想起了袁楚交代過的話,說:“林啟將軍,反正我們都已經欲要和姬羽交惡了,如今呂溫候最大的敵人、最想殺死的人也是姬羽,那麼我們不如和呂溫候結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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