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可得回家去看看我的兩個寶貝,對了,蘭微暫時就呆我那裡吧,左左右右很久沒有新朋友了。再說,寒輕歌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照顧人。”
居亦然這會兒心亂如麻,他一說也就答應了。
易瀟走後,他回到屋中,寒輕歌已經睡著了。李昶和華泠默契地退了出去,居亦然坐在床邊,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看著她入睡了。
雖然她現在的樣子已經變了,膚色灰白,指甲深黑,但他堅信只要神差未曾來過見證她消散,那麼她的神魂就一定還在這院中。
“那日的月亮很圓,很亮。”窗戶外樹影婆娑,樹美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居亦然心頭一動道:“姑娘可是想到什麼呢?”
“越美的東西越是殘忍,我很久沒見過那麼好看的月亮了…”樹美人的身影慢慢從窗前搖晃開。
月亮,又是月亮,難道她想說寒輕歌的異樣跟月光有關?
居亦然探頭出去,今夜雲層很厚,連月亮的影子都看不見。他正要將頭收回去,腦中靈光一閃,可這靈光來得快跑得也快,他剛似乎想到什麼,可立刻又想不起來了。
他正要關上窗戶,眼角掃過花壇中的碎石子忽地想到時間,對,是時間。他之前只是將寒輕歌的消失和無痕石的消失聯絡在一起,但找回寒輕歌之後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這時他才想起,寒輕歌神魂消失那日和無痕石是同一日。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也有聯絡?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與其在這裡等著一個不知道會不會跟他說實話的張巖,不如再去斷雁冢看看。
他說走就走,帶著寒輕歌一起走,走之前只是簡單給李昶說了一聲,李昶很是擔心,也很愧疚道:“居兄,此事是我夫婦對不住你,待我將泠兒安排妥當便來助你。”
“切莫如此,現在混沌還未抓獲,王妃也非百分百安全,你留在這裡更為妥當。”
李昶想了想道:“也好,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派人來知會一聲便是。”
“多謝。”
告別了李昶,居亦然抱著寒輕歌飛上半空,徑直朝著千竹林飛去。出發之前,他特意施了個法暫時將身上的追蹤符掩去,但這追蹤符乃是真武神君所下,他最多隻能掩去幾個時辰,因此動作得快。
到了千竹林外他便選擇步行,他還沒靠近便發覺這裡的結界多了許多。不僅僅是結界,還多了很多沒見過的人列隊巡視。
這些人在他走到底時候還沒有,這幾天的功夫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再看這些人的修為,不過是一些修為低下的墮仙,不知道方先生和蒲和尚這是在搞什麼,千竹林可從來不用外人。
他很輕鬆便瞞過這些人的耳目,一路到了斷雁冢,一進這裡懷裡的寒輕歌便有了反應,她僵硬的臉上有了些許鬆動,眉頭也舒展開了,居亦然心頭一陣激動,但他想起上次來時也是這樣,甚至還有樹木主動示好,但依然被無痕石否認了她的身份。
他抱著她涉水而行,這處洞穴中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受無痕石的氣息影響生長的,這段日子無痕石消失後他們也漸漸枯萎,少有幾株還保持著綠色,也不復往日的蔥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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