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若晴解釋道:“就算殿下無心,可是厲如意有心,宮裡的某些人為了噁心我,自然更加樂見其成,搞不好就有么蛾子呢。”
“是啊。”年楹連連點頭,“比如孫貴人,現在肯定恨死你了。”
陸若晴倒不太擔心孫貴人。
一則驕月被貶,孫貴人擔心女兒肯定分心分神。
二則孫貴人如今失寵,手段有限。
但是……
蘇淑妃那邊不好說,賀蘭夫人就更不好說了。
年楹忽然道:“要不這樣?你不方便進宮,我打著英國公府的人進宮,幫你看著點兒。”
陸若晴當即拒絕,“別鬧了,你進宮去能看著什麼?”
“看著厲如意啊。”
“怎麼看?她要去哪兒,你還能攔著不成?”
年楹還不死心,“那打聽殿下的訊息……”
陸若晴擺手,“男賓和女賓是分開的,你還能跑到男賓那邊守著殿下?倒是叫我擔心你。”
“我哪有那麼叫人擔心?”年楹嘟噥道。
“行啦。”陸若晴嗔道:“你哥莫名其妙做了侍衛,就夠鬧心的,你可千萬別再進宮湊熱鬧了。”
年楹還有些不樂意。
陸若晴又道:“驕月才剛受罰,厲如意又是虎視眈眈的,現在可多事之秋。”
江臨月也勸道:“阿楹,你就在家待著吧。”
“好吧,好吧,說不過你們。”年楹只能表示服軟投降。
陸若晴又道:“你回家以後,記得勸一勸你哥,叫他不要跟宮中貴人起衝突,更不要因為我而強出頭,免得惹上麻煩。”
年楹聳了聳肩,撇嘴道:“他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性子,攔不住啊。”
江臨月在也是點頭,“表弟是有些執拗,不聽勸。”
陸若晴嘆道:“我以前跟他說了很多次,叫他不要摻和宮裡的事兒。結果他不聽,偏偏跑到宮裡去做侍衛,真是叫人操心。”
幾個人就著年熙的事兒,聊了半天。
年楹走時,陸若晴還不忘叮嚀道:“記住!不要進宮,好好呆在英國公府。”
如此這般交待。
然後,才叫人送年楹和江臨月出門。
陸若晴想著,等蕭少鉉回來也交待他幾句,彆著了別人道兒。
但是來不及了。
黃昏時分,緹縈神色焦急匆匆進來,“王妃,出事了!”
陸若晴吃驚道:“是殿下有麻煩了嗎?有沒有受傷?你快說啊!”
緹縈面色十分惱火。
她嚥了咽口水,忿忿道:“方才宮中傳來訊息,說是……,殿下喝醉了,闖入了厲如意休息的房間,把正在換衣的她給看光了。”
陸若晴斥道:“胡說!男賓和女賓的休息區,都不在一處!”
緹縈急道:“王妃,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啊?現在厲如意哭著、喊著,非說殿下看到了她清白的身體,要殿下對她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