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釣魚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一根魚線配上魚餌就行了,不像是夏天釣魚還有魚竿什麼的,這個季節完全不需要,只要要冰上鑿開一個洞就行了。
既然這樣了,大家就去吧,於是乎伍勇和保鏢兩人一邊一個扶著吉米往湖旁邊走。老沃什家的小屋離著湖不遠,也就是五十米的路,只不過現在如果不是知道的話,肯定發現不了下面的湖,因為無論是地還是湖面都被一層厚厚的雪給蓋住了,湖面上別說是走兩人就算是開輛車都沒有問題。
到了湖邊差不多往裡走了五十來米,簡恆這邊推開了雪,用破冰錐開始在冰上打洞。去年玩了一年這玩意兒,再上入冬以來也少玩,所以簡恆用起來順手的很,沒有一會兒便在冰面上打了個洞。
伸手掏出了浮冰,冰面上便露出了差不多臉盆大小的冰窟窿。
“好了,吉米,這就是你釣魚的地方了!”簡恆說道。
吉米這邊都在打盹了,忽然聽到了簡恆的說話,也不知道是聽明白還是沒有聽明白,哦了一聲,突然間便來了精神似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轉頭問道:“哪裡呢?哪裡呢!”
沒有辦法,伍勇和保鏢把他架到了冰窟窿的旁邊,吉米這邊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原來是冰窟窿”。
“這就是你的釣魚點!”
“好,哇!”
一句GOOD還沒有吐完全,吉米只覺得肚子裡是一陣反胃,頓時衝著冰窟窿便吐了出來。
也真是巧了,這一口吐下來愣就是沒有一點兒吐在了外面,全都吐在了冰窟窿裡了!
光有這一口還不行,只見吉米一下步跪倒在了冰窟窿旁邊,哇哇的一連吐了好幾次。
簡恆一看這不行啊,於是衝著伍勇和保鏢說讓他們在這裡看著,自己進屋去弄一點兒清酒的茶。
等著簡恆回來的時候,吉米這邊還沒有吐完呢,又在站在他的旁邊等著他吐了差不多兩分鐘,簡恆這才把手中的溫熱的水給吉米遞了過去。
這一陣猛吐,似乎把吉米胃裡的酒差不多都吐了出來,整個人也不像是剛才那樣萎靡不振了。
咕咚!咕咚!
連著喝了兩大杯瞭解酒茶,吉米這邊一抹嘴:“釣魚!”
簡恆這邊一看,嘚!那就繼續釣唄!
於是簡恆這邊又鑽了兩個冰窟窿,自己和伍勇各一個,離著頭一個冰窟窿大約二十來米的樣子。
吉米這邊雖然是慢慢的有些清醒了,但是酒勁可不是一時半會的消去的,他這邊只是坐在了冰窟窿旁邊,把魚繼伸進了水裡,鉤上都沒有裝餌,就這麼瞎釣!
但是憑著剛才那一吐,就像是做窩一樣,很多都魚都圍過來,吃那些東西,所以吉米的冰窟窿下很熱鬧,再熱鬧魚也不會傻到去咬鉤子玩啊,所以坐了一個小時下來,吉米這邊酒勁兒越來越小,魚卻沒什麼收穫。
等著清醒過來之後吉米這邊便想起了零星剛才的發生的事,有點兒羞刀難入鞘了,最走乾脆這邊裝起了睡來。
呼!呼!呼!把一個呼嚕打的震天響,簡恆和伍勇離的那麼遠都聽到了。
簡恆一看不能讓老丈人在這個地方睡著啊,於是乾脆直接把老頭給放到了背上,就這麼一路揹回到了屋子裡。
把吉米放到了床上,簡恆幫著脫掉了鞋脫掉了外套,然後把他整個人都灌進了睡袋裡。
“你在這兒看著他,如果他要是口渴的話那邊有個暖水瓶子,倒那邊溫水可以了,注意這個時候別讓他喝涼水。
簡恆特意的囑咐了一聲那是因為美國人喝涼水是習慣,因為美國的自來水是可以直接飲用的,直接拿個杯子接了水就可以喝了,所以他們除了泡茶的時候沒有燒開水喝的習慣。
簡恆沒有想到自己簡單的幾句話,讓裝睡的吉米感到一陣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