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首領道:“那倒也是...”
李萱兒繼續道:“咱們的資料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幾乎整個縣衙所有跟鐵頭幫有關聯的人,咱們掌握了一半。這一半都是證據,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待縣尊剿匪結束,然後咱們再出手,直接在百姓們眼下,去縣衙,狀告縣衙!”
眾人聽著李萱兒所言,心中都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好似一顆火,在心中緩緩燒起。從星星之火,到燎原大火。
對在場所有人來說,這一生,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刺激這麼大的一件事。
這場難料勝負不知結果的仗,最後到底能不能贏,他們都沒有把握。
如果輸了...
“我最後再說一遍,劉狀師,應勝,於厚,你們三個想退出,現在就可以,我絕不會責怪你們。你們都有自己的家,把性命丟在這裡,不值得。”李萱兒慢慢說道,聲音不疾不徐不大不小。
眾人沒有猶豫,立刻道:“師父、李姑娘說的哪裡話?我們堂堂男兒,碰到了這種事,又既然伸手了,已經走到現在這一步了,怎麼會做那縮頭烏龜?您看的起我們,願意帶著咱們一起謀劃,那是咱們的福氣。我們絕不會後退,哪怕明天就要橫死在街頭,我們也願意!”
李萱兒滿意的點點頭,道:“好!今天之後,我不會再跟你們說半個退字!咱們再加把勁!”
這個會議,開的眾人是熱血沸騰。
劉狀師,封首領,應勝,於厚。
四個男人在此刻,真的拋開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把這條命交在了李萱兒手上,同時,也交在了這個案子上。
或者,也可以說,是交在了‘道義’二字上。
什麼是道義呢?
也許便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這種拔刀相助,是一種不計任何後果的豁得出去。
這種勇氣,在這些人身上,原本是看不見的,或者可以說是沒有機會看到的。
但是現在,這種勇氣被李萱兒給激發出來了,而且,一發不可收了!
第二天,縣衙開堂。
最後一次審理王家女一案。
縣尊大人驚堂木一拍,幾位犯人全部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