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姐,我很好奇他為什麼那麼怕你?”果然是年齡越小,好奇心越重。趙靈兒問出了眾人都想知道的問題。提起這個肖玉珍的臉色就冷了三分。“你們問他好了。”
趙巖苦笑。“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哈,不許生氣哦。”肖玉珍把頭側到一邊沒搭理他,不過顯然也並沒有阻止。於是趙巖這才娓娓道來。
“那晚我和幾個朋友去酒吧玩。哦對,牧戈,就是你給我打電話那晚。後來我就碰到玉珍了。當時沒認出她來,我還主動跑上前去搭訕。呵呵,聊的還挺愉快的。”
“然後她忽然問我認不認識肖玉珍,我當時也是喝多了。條件反射似的,就回答了一些不好的內容……”
“你少打馬虎眼。當時說了,現在怎麼不敢了,說!”
“咳咳,我說認識。不就是那個黑皮猴子男人婆嗎?”
眾人皆倒,硬是繃住了,沒敢笑出聲兒來,一個個憋得好辛苦。好幾秒後,牧戈努力繃住了笑,好奇的追問:“然後呢?”趙巖不自覺的摸了摸右臉。“哎,然後我的右眼眶就腫了小半個月。”
這下大家實在是憋不住了。全部都瞬間爆笑出聲,前仰後合的。肖玉珍也一點兒都不介意,其實她自己也覺得很搞笑。於是幾個人就在這兒傻樂了半天,才收住了笑聲。
肖玉珍最後終於繃住了笑容狠狠的瞪了趙巖一眼。“你們說他該不該打?”
“不該!”牧戈搶著高聲回答。眾人聽得都是一愣。只有趙巖,自信心猶如氣球一般膨脹起來。“光打怎麼行?應該將他按倒在地上,使勁用腳踹。”牧戈的話重新收穫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但同時也讓趙巖的氣球徹底打了蔫兒。
趙巖哀嘆了一聲。“好兄弟啊,好兄弟。沒事的時候就兩肋插刀。有事的時候就*兩刀對吧。”
…………
幾人就這麼有說有笑的一路前行。三個女孩在前,牧戈與趙巖故意落後了兩步,綴在後面。“我說趙巖。你不會看不出來人家對你有意思吧?你怎麼不主動點?”
“她就是個男人婆。小時被他爸帶去我們家玩過幾天。結果天天和我混在一起,野著呢。後來我偷偷帶她去爺爺的書房玩。這丫頭不小心把老爺子最喜愛的一個古董花瓶給打碎了。爺爺問起,我只能幫她頂了,誰要她是我帶去的呢。為這事兒,我屁股都給爺爺抽流血了。”
“那不更好,你們這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得了吧。不過說也奇怪哈。你說她小時候長得又黑又瘦。這長大了竟然出落成這樣。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呀。我後來才聽說,她之前出了國。竟然還去m國的名校上的大學。也算是我們幾大家族第一人了。”
“哇,還是個才女啊。這你還不抓緊啊?”
“抓什麼呀?我喜歡的是小鳥依人型的好不好?她……她這哪是小鳥,整個一個鴕鳥嘛,關鍵是也不依人啊。不揍人就不錯了。”
牧戈汗顏。這小子就是嘴賤。要是再讓肖玉珍聽了去,不把他整個拆了才怪。不過想想,其實這倆人還挺般配的。也算是一對歡喜冤家了。他們倆結合家族不但不會阻礙,肯定還相當樂意。
小鎮並不是很大。幾人走走停停的,就來到了小鎮中心的附近。這裡的人潮最是密集。很多人都在排隊進入一個類似體育場一樣的建築。只不過這個體育場從造型上來說相當古典。看上去像一個超大的福建土樓。
趙巖帶著幾人從側面的一個特殊通道直接上三樓。這裡全部都是貴賓包廂。幾人走到一個包廂前,直接開門走了進去。寬大的包廂內,現在已經坐了不少人。牧戈一看,趙家的四代基本都在這兒了。
見到牧戈他們來了,大家都圍了過來。這裡面有些還不認識肖玉珍,趙巖又給負責介紹了一遍。肖玉珍完全就是一副大姐頭的做派每兩分鐘就混成了這裡一群女生的首領。
貴賓廳面向體育場內的一側有寬大的露臺。牧戈扶著圍欄向下望去。下面的散席現在已經快要坐滿了。而體育場內立起了十幾個擂臺。這就是古武協會選拔會員的方式。任何人只要能在擂臺上挺過擂主一分鐘的攻擊就可以順利透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