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君聽著黑白兩蛇的言語,搖了搖頭無奈道“你們兩個都幾百歲的年紀了,怎麼還是時時爭處處爭,也不怕人笑話。”
白蛇清脆的聲音回道“師尊不也於此同這人族小輩飲酒閒聊嘛,我們幹活你爽快,修行路上得了進展,本就可喜可賀,還不興弟子邀功了?”
穿山君無奈回應“行了!此事定當緘口不言,切莫往外多說半句。還有,對紀道友客氣些,他與我同輩相稱,切莫失了禮數。”
左煒右楠又不傻,哪能聽不出穿山君言語中的意思,當即向著紀源再行叩拜之禮,而後按照囑託,騰轉身形重新馱起八人向著離山外圍破空而去。
離山外,柳河灣。
大部人馬早已回城,只留都尉鐵力於河邊安營紮寨。
此時,鐵力正於中軍大營內酣睡,早忘了郡守與司丞臨行前讓其多讀書明禮數的囑託。
突然營外嘈雜之聲想起,有傳令兵來報,天色徒然轉暗,恐又有妖獸來襲。
鐵力睜開朦朧睡眼,回了一句“怎麼可能,我那紀兄弟是仙人,妖獸早已被他擺平,哪有還敢再次侵襲的道理。”
不一會,營外之聲突然消失,鐵力反而沒了睡意,一邊罵著“怎麼又不操練了,趁著老子歇息偷懶不成?”起身向帳外走去。
掀開帳簾,兩顆碩大的蛇首嚇得鐵力跌倒在地。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營外又想起傳令兵顫顫巍巍的聲音。
“大......大人,蛇妖走了,留下八個人。”
鐵力掙扎了許久,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出營一看,其中只有一男一女是認識的,正是崔誠手下的門客畢松與愛女崔欣瑤。
離山深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穴中。
一道金色光芒衝至洞外,於重重禁制上層層突進,眼見金光即將消逝,育才天君再也不顧身上殘餘多少靈氣,抬手一招,將靈氣灌入陣法之中牽引,金光突破千萬阻障,落於之間,融入體內。
林老鬼見此,慌忙開口“怎麼樣怎麼樣?來了麼?”
育才天君聞言,嬉笑道“林老鬼,你也會急呀?”
林老鬼不怒反笑,回道“別裝了,你我皆以壽元換取靈力,早皆到了極限,再不急真要在這兵解不成。”
育才天君不再賣關子,當即將金光灑向洞中巖壁,化作一幕幕光影於巖壁之上閃爍。
二人靜心觀看,先是金色小劍突破陣法離開此地,而後在途經淺凌峰時,隱秘跟隨於烏蛇王開往柳河灣的獸群之中,直至烏蛇王首次贈送物品與紀源時,悄悄混入那堆雜物,神不知鬼不覺。
只是在那之後金色光影所在的小劍被紀源收入開天筆中,外界發生了什麼毫無所知。唯一能肯定的是,那股時空凝滯的氣息正是由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可惜育才天君於小劍之上留下的靈識本就不多,長時間呆在開天筆中又不斷消耗,只能陷入沉睡。這一睡又不知是多久,直至紀源再次進入離山,與他們所在的洞穴越來越近,隱隱中與本體取得了些許聯絡,那股靈識才被再次清醒過來。本想著等紀源離得再近一些,若是道理講不通便出手脅迫。沒曾想卻被紀源身邊那個名為柳青源的小樹人給察覺了,還被丟在那座小廟裡。無奈之下只好隱蔽身形遠遠吊在後面。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紀源與那雜毛鳥動手時抓住了機會,主動出手救下紀源用以撤銷對方的防備之心。
而後又在紀源身上做了標記,這才反轉回山。
“就這樣了?”林老鬼眉頭皺起。
育才天君反問道“還能咋地?拿劍架在他脖子上強行虜來?真那樣保不準沒到此地我那點靈識便耗盡了。即便真這麼做了,那小子反抗如何是好?砍他還是不砍?”
林老鬼無言以對,沉思片刻,問道“那你如何保證他能乖乖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