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被看破了?伯父好眼力。”
楓然驚訝的輕笑,沒有在意頂在喉嚨前的長刀。
“誒,奇怪,我自認偽裝的還不錯,被一眼看穿,伯父能告訴我我哪裡出了問題麼?”
楓然由衷的好奇這一點,對於偽裝、精通易容術的他怎麼可能被看穿,而且還是一眼就看穿,神態、動作,話語,都應該沒有出問題,都符合情景才對啊,究竟因為什麼?楓然無比好奇。
“別叫我伯父,誰是你伯父。”冷無芒話語不帶感情的冷聲說道:“至於我怎麼看穿的...?”
冷無芒淡淡磁性的聲音繼續說道,目光直直的盯住楓然的眼睛,露出些許微妙的嗤笑。
“呵,你的演技確實完美,甚至我第一反應都差點相信,但是,你的眼裡,有的只是疼愛、關愛之類的神色,哪有半分愛戀的意味。”
冷無芒冷笑的刀鋒繼續逼近楓然的喉嚨,眼神微微的抬起,聲音淡漠的沉聲說道:
“乳臭未乾的年輕人,根本不懂男女之情的你,少在我面前裝蒜!”
冷無芒一番話冰冷無情,說的楓然神情呆滯,一針見血的直指出了楓然最大的破綻,楓然張了張嘴,被人說成乳臭未乾,卻無法反駁。
男女之情麼?這還真是說中了自己在軟肋。
愛是什麼感覺?楓然不知道,因為沒當接觸到這個事物的時候,他心裡總是有一股害怕升起。
因為哪怕再....
最後孤獨轉世活下來的也只是自己。
“你是誰?”
冷無芒冷聲問道,楓然笑了笑,然後指了指一直放在自己脖子前的刀鋒,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冷家主,你們冷家難道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哼!”冷無芒低沉的冷哼,沉聲冷道:“我對欺騙我女兒感情的騙子,一直是這種方式。”
“騙子?那伯父又為何不願意真的讓我和蝶兒培養一下感情呢?”楓然笑著反問道。
冷無芒神色依舊冰冷,話語之中不留半分餘地:“培養?呵?你以為你是誰?你是大家族的繼承人,還是七宗的精英?我憑什麼把女兒交給你?”
“這還真是溫柔到家的父親呢,”楓然笑道,然後又收起笑意問道:
“那為何又要強迫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呢?”
淡淡的問話,直接說中了冷無芒的痛處,他冷聲說道:“這是冷家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一個身份未知的外人來管。”
然後他幾乎是用發誓一樣的語氣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
“她是我唯一的女兒,我絕不會容忍她受到任何傷害!”
“說的是呢。”
楓然也是輕輕說道,然後又再次抬頭輕笑道:
“看來你確實是蝶兒的父親。”
“你什麼意思!?”
楓然的這句話卻不知道觸碰到了冷無芒哪根神經,他一下子就感覺到頂在脖子上的刀鋒又加大了幾分力道!
“就是表面的意思,”楓然莫名的笑了笑,放下了心,這個男人沒有騙人,他話裡的語氣情感都是真的,他真的是蝶兒的父親,那這樣自己也就放心了呢,至於那股奇怪的氣息,大概有著他們不為人知的過往吧。
“那既然伯父不歡迎在下,我就先告辭了,轉告蝶兒,若是下次有機會遇見的話,我再帶她去旅行。”
不過,應該不會有下次了吧。
楓然輕輕一笑,心裡稍微想起了少女天真的臉,然後輕輕的後撤幾步,從一位地玄境直面而退的能力他自然是沒有的,不過這位冷家主倒也是說著狠話,卻沒有真的殺意殺氣。
“最後一句,冷家主,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把蝶兒嫁出去,不過,蝶兒她還小,所以關乎未來的很多事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楓然轉頭一笑,話語說完,身影一躍,跳出冷家的大院,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