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專業”很多了。
有人將墨畫的身法,一招一式,全都掰開了,揉碎了,畫在了玉簡中。
一招一招地拆解。
還附帶了一些,身法招式的破綻。
這些估計都是從摹影圖上,一副副扒出來,畫下來,又耐心琢磨出來的。
身法之間的一舉一動,真的是毛孔都快被人研究透了。
估計眼睛都快看瞎了。
墨畫嘆氣,不過也沒有太顧慮。
因為身法屬於實力的一種。
哪怕熟悉了他的招式,知道了他的破綻,但身法沒他好,沒他快,沒他精妙,還是不可能抓到他。
更何況,墨畫逝水步強大的根基,在於強大而入微的神識操控。
只破了一些“招式”上的東西,意義不大。
因此,這《身法篇》,看似詳盡,但卻只是“紙上談兵”,不足為懼。
但最後,內容最多的《陣法篇》,就麻煩了。
墨畫只一打眼,看了兩行,就皺起了眉頭。
如他所料,這的確是針對他的陣法,結合具體論劍的實戰,而推演出的應對章程。
迄今為止,他用高階陣法對戰的局數有限。
一些手段,他也一直藏著掖著。
按理來說,可供參考的素材不多。
但問題是,這是乾學州界,宗門林立,不僅天驕多,各種修道經驗資深的長老,同樣數不勝數。
這其中,肯定有大量高明的陣法長老。
墨畫以陣法對戰的素材不多。
那這些長老,就憑藉自己的學識和經驗,來進行模擬和推演。
羅列賽制,劃定地形,匹配對手,然後根據他們豐富的陣法經驗,以及二品陣法的規律,墨畫施展陣法的習性,來“推演”論劍實戰的情況。
這種推演,充斥著大量的可能性。
首先,墨畫會的陣法型別太多。
其次,賽制不同,地形不同,對手不同,戰局會有不同發展,陣法也會有不同應用。
特定論劍裡,墨畫會在什麼時候,用什麼陣法,布在什麼地方,有哪些容易辨別的徵兆。
應當如何警惕,如何察覺,如何探陣,如何針對……等等。
這裡面的情形,實在太過複雜。
而論劍大會,時間又很緊張。
因此,這種海量的模擬和推演,根本不可能是少數幾個陣法長老,在短時間內所能完成的。
肯定是一大堆長老,夜以繼日地,耗費大量神識,傾注大量心血,羅列了各種戰況,制定了各種對策,將所有精華凝聚,這才有眼前,這密密麻麻一整卷的:
《對墨畫守則·陣法篇》。
墨畫當真是驚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