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以金丹典司的身份,抓個築基修士,也極為認真謹慎,籌謀周密,不容一絲意外。
不給對面一點逃生的機會。
連自殺的機會也不給!
墨畫覺得受益匪淺。
整個過程,墨畫老老實實聽顧長懷的話,沒有貿然插手。
此時賈壬已經被制伏。
墨畫便從藏身的地方出來,跑到顧長懷面前,看著昏迷過去的賈壬,有些驚訝道:
“這個賈壬,竟然會想著自殺?”
他還沒遇到過,這種一被抓,覺得事無轉機,便立馬尋死的罪修。
顧長懷皺著眉頭,沉聲道:
“我原本也只是以防萬一,所以將該做的都做了,但沒想到,這個賈壬,竟真的寧願死,也不願落到我手裡……”
“這便說明……”
顧長懷目光微微凝起。
墨畫介面道:“……這人知道很多,身上的秘密很大!”
他或許,真的跟謝家滅門案有關,也很有可能,真的有火佛陀的線索。
甚至,知道更多事情……
“現在要審麼?”墨畫問道。
“要。”
顧長懷點頭道。
不過在此之前,要例行搜一下儲物袋。
顧長懷將賈壬身上,那原本要丟棄的四五個儲物袋,全部開啟了。
一股血腥味,鋪面而來。
果不其然,裡面全是“贓物”。
其中一些是靈器,或是鬼頭刀,或是剔骨劍,又或者是一些開膛破肚的刃戟,無一例外都沾著血。
墨畫一見這些血,便覺腦海“嗡”地一聲,眼前一紅。
一片火海中,謝家修士慘死哀嚎,猙獰孽變的身影,重又浮現在腦海。
“這是……謝家修士的血。”墨畫凝聲道。
顧長懷一怔,“你怎麼知道?”
墨畫道:“我看出來的……”
顧長懷無奈,“罷了,當我沒問……”
除了這些帶血的兇器外,還有一些“乾乾淨淨”的靈器。
上面沒有血,似乎沒沾染殺孽。
就是普通的靈器,而且不是殺伐用的。
照明的,通風的,闢火的,除塵的,焚香凝神的……應有盡有。
是修士生活中,常用的一些靈器。
墨畫兩人都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