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對方那如數家珍般的舉動,蕭炎不由得嘖嘖稱奇,心中對於迦南學院的運營之謎總算有了個合理的解釋。
難怪這偌大的學院能夠保持如此恐怖的開支消費,有著無數大勢力作為底蘊支援,即便想要垮臺,都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吧?
似是怕蕭炎誤會,琥嘉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話雖如此,迦南學院也會保證學員絕對的自由度,即便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勢力,學院也絕不會有半分干涉。”
“雖說大部分學員畢業後基本都加入了某方勢力就是了,畢竟是雙贏的局面。”
“自當如此。”
蕭炎點點頭,表示理解。
回想起琥嘉曾經在外院時期的綽號,他忽然心頭一動,旋即追問道:
“說起來,你家派來的長輩,莫非就是.”
“哼哼,這麼重要的場面,當然是爺爺親自來了。”
琥嘉雙臂抱胸,神秘兮兮的道:“不僅是我,吳昊那傢伙的老爹其實也是迦南學院的人,執法堂的吳長老知道吧?據說就是他的養父,是從屍山血海裡把他抱出來的”
“咳咳!”
見有人揭自己的短,向來悶葫蘆的吳昊也有些坐不住了,連忙清了清嗓子,示意對方別在這個話題繼續糾纏。
明知吳昊臉皮較薄,琥嘉卻並未有任何反省之意,只是作怪的朝對方吐了吐舌頭,顯然對其整日泡在競技場的事怨氣未消。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自然也就齊刷刷的投向了吳昊的方向。
感知到薰兒與魂若若的目光,吳昊臉龐有些發熱,原本冷冽的表情也隨之變得軟化了幾分。
“那個,薰兒,若若仙呃,姑娘。”
“大家都是一同進入內院的學員,叫我若若就好。”
魂若若微微一笑,禮貌的替對方解了圍,化解了空氣中略顯生硬的氣氛。
“多,多謝姑娘。”
吳昊抱了抱拳,頓時露出了感激的眼神。
他沉吟了片刻後,終於問出了困在心中已久的問題,
“依在下對二位的瞭解,這般盛況,想必你們應該早已知曉了才對,若若乃是特招生的身份,雖說未曾展露過實力,但依照副院長的態度來看,身份背景應該不會弱。”
“而薰兒雖是和蕭炎兄弟出自同一方勢力,可我曾聽父親說過,你的存在,貌似曾經驚動了蘇千大長老.”
“不知,你們二人為何沒有長輩前來探望?若是有他們陪同,蕭炎兄弟應該也就不會擔心他父親的事了吧?”
話音落下,場上瞬間化為一片死寂。
似是感知到氣氛有所異常,吳昊頓時抬起了頭,望向了那同時陷入凝滯狀態的一對花容月貌的少女,旋即心中有些發緊,暗道自己是不是表述出了哪些問題。
一旁的蕭炎見此情景,頓時無奈的拍了拍腦門。
這傢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