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人敲響了波娃所在客房的門。聽敲門的節奏並非崔建和端木,桂奕立刻拔出手槍,示意波娃回自己的臥室。桂奕連線監控,看見門口是一名男子,衣裝和打扮都很保鏢。他一手拿著一個米黃色的檔案袋,一手放在腹部壓住西裝,距離門口一米處站立。
桂奕檢視了門口左右,未發現異常,於是開啟門,她的右手還拿著手槍,問:“有事嗎?”
男子拿起檔案袋:“你好,這是葉總給波娃小姐的檔案。”
桂奕看檔案,不厚,外層密封,還打了兩個紅色封口印泥。桂奕伸手接過檔案袋,男子從口袋掏出手機,道:“不好意思,請檢查一下封口,如果沒問題,我需要拍張照片。”
桂奕沒有低頭去看,而是把檔案袋舉起來,用肉眼檢查後點頭,男子後退一步,拍照,彎腰致意:“謝謝,再見。”
“再見。”
桂奕關上門,看見開啟臥室一縫朝外看的波娃,表示沒有問題。桂奕再看了一會檔案袋,並沒有拿給波娃,進入電話會議:“葉溫讓人送來一個檔案袋,上面有封漆。”
端木:“哦?你怎麼知道是葉溫的人?”
桂奕道:“他穿的是葉家保鏢款式的衣服,也說明了身份。”
端木問:“他說要親手交給波娃嗎?”
桂奕回答:“沒有。”
端木:“把東西放下,馬上去洗手。”
說完端木站起來,崔建也起身和端木一起離開:“怎麼了?”
端木一邊快走,一邊道:“葉溫讓人送一個密封的檔案袋,說明裡面的內容很重要。來人卻沒有把檔案親手交給波娃,也沒有確認桂奕的身份。”
崔建道:“或許來人今天見過桂奕。”
端木反問:“那桂奕為什麼沒提及呢?桂奕是按照他穿的衣服,和對方的說明來確定對方的身份。”
崔建明白了:“保鏢肯定不會拆檔案,必須波娃親自動手。波娃大機率會扣掉封漆印泥,再抽出裡面的紙張。”
美國國會曾經在一段時間連續收到帶有炭疽桿菌的信件。直接開啟信件,吸入炭疽桿菌的人即使立刻得到救治,死亡率也達到50%。
端木和崔建回到客房,波娃聯絡了葉溫助理,對方肯定葉溫沒有給波娃送檔案袋,於是崔建報警,說明情況。
警方很快封鎖了整棟酒店,進入這一層的全部是身穿防化服的專業人員,他們首先取走了檔案袋,放進特別的容器中送走。
崔建等四人被請到另外一個房間,接受抽血化驗。
桂奕是直接接觸檔案袋的人,難免緊張,端木見此,科普道:“這是生化特別反應小組,從他們從容不迫的態度來看,估計沒有太大問題。”
一名生化人坐在桌子後,面前是抽血工具,道:“請關門,誰先來?”
崔建落座,拉起左胳膊,生化人拿來一個小瓶子準備取用,小瓶子連線了針管和針頭。生化人用酒精塗抹崔建的左手手背。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唯獨是崔建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生化人。
當生化人右手拿起針頭時,崔建開口道:“你不給我的血瓶打個標籤嗎?萬一弄混了怎麼辦?”在醫院抽血,有條紋碼貼在血瓶上,以確認身份。在沒有條紋碼情況下,用的是貼紙,詢問名字,在貼紙上寫名字,再把貼紙貼在小瓶子上。
崔建手中的槍頂上生化人的面罩,道:“我對你的服務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