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以前,在農業技術不斷提升和新興市場不斷加入世界貿易融合的趨勢下,從長期趨勢來看,豆粕一直是處於下降通道的。
而短期,特別是2002年,隨著供需兩端的不斷打破平衡,就是風雲變幻的一年,全年波動非常大。
“理由?”
秦縵縵剛剛習慣性的代入了自己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忽地又意識到他並不是她爸的下屬,趕緊柔柔的補了一句,
“哥哥,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會單邊看多?”
她臉上的小意,讓卿雲忍俊不止。
秦縵縵咬著嘴唇,嬌媚的給了他一肘。
卿雲誇張的摸了摸胸口,這才解釋起來,“期貨股票賺錢快,平時中午沒事我會跑隔壁的證券期貨公司去看熱鬧。”
秦縵縵點了點頭,她理解他賺錢的動機。
窮怕了,自然會想怎麼賺錢。
而前幾年股市期貨的造富神話也吸引了不少人參與其中,卿雲有這想法,很正常。
“我沒有實盤交易的經驗,也看不懂那些技術指標,所以我的思路是去考慮整個商品品種的週期產業邏輯。”
秦縵縵一邊聽一邊琢磨著,好像也是這個理。
市場操作上永遠有兩大主流流派,短期技術流和長期價值流。
卿雲的思路是沒錯的,甚至在所需知識儲備上是最簡單的方法。
在交易市場上更極端更簡單粗暴的思路,就是賭國運。
國運昌隆,一切好說。
她從心裡打消了對他參與交易資格的疑慮。
他本來就較同齡人更成熟,會去思考這些不足為奇。
產業,特別是製造業,是有周期性的,而且這種週期的正確性是經過過往百年時間驗證的。
“三年一小週期,七年一大週期,五十年一個長週期,絕大多數產業都跑不掉這規律。”
秦縵縵笑了,“基欽週期?你看過他的書?”
卿雲搖了搖頭,“週末閒著也是閒著,這兩年我在市圖書館看了不少的雜書。基欽的書我沒看過,我看得是凱恩斯的《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
“你是想以後讀經濟學?不讀理工科?”秦縵縵一臉探究的問道。
正常人,沒事會看這種‘雜書’?
而且,她認為數學、物理成績頂尖的他,更適合走理工科的研究路線。
去讀經濟學,這不是浪費他的天賦嗎?
卿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不很正常嗎?經濟類專業起薪比其他專業高多了。
而且職業規劃課上‘蔣門神’也說過,經濟類專業就業也不用讀研,考公也選擇面大啊。”
秦縵縵不好意思的笑著,她的想法有點‘何不食肉糜’了。
對於讀大學都需要助學貸款的他而言,早點接觸社會早點能養活自己,才是這個階段最正常的想法。
“你繼續說。”
她忽地發現,對於有些人來說,閱讀並不是什麼興趣,而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
作為一個普通學生,能想到的路,恐怕也只有讀書了。
她將自己的小腦袋靠過去,枕在他的肩頭上,小手遞進了他的大手裡。
卿雲眉毛抖了抖。
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這點兒肢體接觸他現在已經不滿足了,猿臂一展,將她攬在懷裡,趁著她要掙扎的時候趕緊開了口,
“從大週期來看,豆粕已經長期下跌了六年了,價格完全的慘不忍睹。
所以今年不是築基,就是整體抬升價格區間。今年前三個月的表現也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