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血魔刀的嗡鳴聲越來越響,那些快速穿梭的影竟然變慢了些,而且這個過程還在繼續。
“切!邪門歪道!吃大爺我一刀!”一道兩米多高的壯碩影衝了出來,手中的寬口大刀狠狠向瓦里腦門劈去。
瓦里沒有任何動作,或者更應該說……沒有人能看清他的動作。
那兩米多高的粗狂壯漢眼看就要得手斬下瓦里的腦袋,狂笑的表卻在空中突然僵住,隨後,只見他緩緩低下了頭,不可思議的望向自己口處那把通紅的刀刃。
瓦里就這麼平舉著血魔刀,刀已經穿過了壯漢的口,而下一秒,兩米多高的壯漢體突然萎縮乾癟起來,很快就縮成只有之前三分之二大小的一團乾屍。
瓦里面無表的從乾屍上抽出血魔刀,只見此時血魔刀刀上光芒大放,那陣陣的嗡鳴聲彷彿是一種愉快的聲音。
樹林中的其他影都停下來了,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團乾屍,眼神中充滿著驚詫和恐懼。
“告訴我……你們是誰?又是誰派你們來的?”瓦里冰冷且充滿殺意的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毫不懷疑他會在下一刻就將在場其他人殺掉,沒有一絲的感,只有著純粹到極致的殺意與兇狠。
“一……一起上,殺了他!”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所有影齊刷刷的衝了過來,疾馳的刀劍籠罩向瓦里上的各處要害。
聲聲慘叫接連不斷的響起,刀光劍影過後,瓦里的腳下倒下近二十道影,在他左手中,正掐著最後一個倖存者的脖子,右手中的血魔刀紅光更盛,那嗡鳴聲彷彿對鮮血的渴望永無止境。
“說!是誰讓你們找上我的?!你們到底是誰!”瓦里發出冰冷而恐怖的聲音。
被掐住脖子,滿臉鮮血的這個倖存者此時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懸空在半空的體拼命掙扎著,四肢胡亂擺動卻毫無作用,一臉的驚恐與絕望。
“我……我們……呃——”
就在這個倖存者恐懼到要說出話來時,一支銀白色的箭羽從他的前冒出來,並且速度不減的繼續衝向瓦里。
瓦里先是一驚,大口一張,直接咬住了箭尖,但那衝擊力還是震得他整個臉都在發麻,一口鋼牙彷彿都鬆動了。
手中的這個人口被箭羽洞穿,已經生機全無,瓦里吐掉嘴中的箭,把手中屍體猛然向箭羽來的方向拋去。
“嗖——”
又是一道箭羽劃過空氣的破空聲,竟然硬生生把那具拋來的屍體釘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幹上,而箭插中的位置也相當駭人,正是那屍體眉心處。
“到底是誰?!鬼鬼祟祟就不敢出來一見!”瓦里憤怒的吼道。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瓦諾聖第一阿達,人稱吸血惡魔的瓦里,久聞不如一見,在下清水隱士流派,莫海。”
隨著這清朗聲音的響起,一道青袍中年男子出現在瓦里的視線裡,手握一把青龍彎弓,背上一竹筒銀色箭羽,一頭豎肩青絲,頗有些
仙氣。
瓦里眯著眼看著來人,冰冷無的臉上突然嗤笑一聲,“我還當以為是誰,原來是莫亞部落曾經的老阿達,兩年前犯了重罪叛逃出部落,竟是在這裡當起了閒雲野鶴的隱士。”
莫海面對瓦里的冷嘲諷面不改色,淡淡的道:“老夫之事在當初引起軒然大波,知內者卻少之又少,奈何如今世道總是人得意,不如當個輕鬆自在的隱士更好。”
瓦里一聲冷哼,“行了,設計此處埋伏我,妄圖奪我血魔刀,幹著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把自己說的和個仙人一樣,到底還要不要那張老臉了!也不嫌臊得慌!”
“哈哈!瓦里,說我弟弟叛逃部落,你還不是一樣?!”
一聲豪爽的大笑聲響起,一道壯碩的影從天而降,來者雖然在材上和莫海完全相反,但兩人眉宇間的模樣到是有幾分神似,但那一臉粗獷的笑容顯然是另一種格。
見到這個人,瓦里的表凝重了起來,“你又是誰?”
粗獷壯漢又是一聲大笑:“我是清水隱士流派派主,莫山!也是今天要拿你人頭的大爺!”
在丘比斯大陸西部地區,不僅有著各個部落的勢力盤踞在此,也有著一些實力強大的人物或神秘勢力,其中最多的就是隱士,隱士組成的勢力則稱為流派。
而這些隱士和這些流派之人,多是一些沒有部落的無根之人自發組成,他們或者是部落被滅的倖存逃亡之人,或者是犯了重罪叛逃出部落之人,長久以往,這些人也就由一些強者將這些人彙集,組成一個又一個的流派。
流派中的隱士往往都是亡命之徒,大多數長久都過著刀尖上添血的勾當,這清水隱士流派在當地這幾百裡內倒也是聲名顯赫,但為瓦諾聖第一阿達的瓦里自然之前不會理會這種勢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