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人稍稍鬆了口氣。
岑常鬱父子送了她們出去:“今天多謝沐小姐出手相助。改日岑某一定帶家小親自上門拜訪。”
曦華並不大喜歡那種虛禮,便道了一聲“無所謂”。
言傾慕瞧她情緒有些懨懨的,便替她講了:“都是小事,等來日解決了白家再說也不遲。”
岑常鬱看了兩人一眼,微笑著點頭:“言先生說的是。”
上了車。
她坐在了後座。
功德到賬很快,剛上車就到賬了,【功德+16,生命餘額:131天。】
卻也沒能沖淡酒精帶來的傷感。
倚著車窗玻璃,半山腰望去的夜幕似乎格外的黑,襯得星子的光芒明亮且乾淨。
言傾慕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似乎在放空:“想起你的故人了?”
曦華沒有應聲,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在獨處。
她需要整理一下情緒。
言傾慕也不介意,看了眼車窗外的寂靜風景,繼續往回開。
“你睡一會,到家了我喊你。”
回去的路很通暢。
他開的很慢。
似乎都在安寧的享受這一刻的緩慢。
關於她說、看看最後難堪的人會是誰。
沒有人懷疑的認定,難堪的那個人一定是她。
就算趙家個個都寵著她又怎麼樣,頂多也就是面子功夫,商人還會不懂商人的想法麼,做做樣子給自己博個好名聲而已。
在雲國,想跟顧家的人硬碰硬,就沒幾個是能有好下場的!
而何太太,是顧家老爺子十分寵愛的侄女啊!
可接連幾天之後,幾乎所有的家長都聽到自家的孩子說,江家二房的女兒江蘭英、孫家兄妹和何家大小姐何舒然全都退學了。
孫家的好戲沒人感興趣。
比起江家掐了好多年的戲碼,大家更想聽聽何家的。
怎麼難堪的就真成了何家了?
有交好的人家打電話去問什麼情況:“你們沒去找顧老爺子嗎?趙家和顧家可是姻親,你是顧老爺子最疼愛的侄女,總不能讓舒然吃了那鄉下人的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