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突破夾帶了葉片的狂風,露出身影。
樹枝旋即向南宮殺去,打算刺她。
見四周驟然冒出一堆朝身體射來的樹枝,南宮頓時為之一愣。
但一轉眼。
「哼……這是幹嘛?」
隨著輕蔑般的笑容——
嗡。
南宮以蠻力揮出了武器。
她無視有幾根樹枝刺穿手臂和大腿的樹枝,這豪邁的一閃,將襲來的樹枝霎時劈成支離破碎的木屑。
「……無聊透頂。」
揮擊後,藉著餘勁順勢讓斧槍的尖端刺進地面,南宮嗤之以鼻地發出了悶哼。
「虧我稍微期待了一下,我受夠和這種不入流的兒戲奉陪下去了。你不會這樣就沒戲唱了吧?那也太……」
「啊啊。」
於是夏景他——
「真是的,被你猜對了。的確是沒戲唱了……那你就下臺一鞠躬吧。」
掛著燦爛的笑容放完話後——
他攤開雙手,一如束手投降似地——
舉起了空蕩蕩的雙手。
同時,樹根發出鑽地的聲響伸到夏景腳邊的地面——
前端纏著武器——
纖細的樹根,將武器遞給夏景攤開成投降狀的右手掌。
「恰好三秒,趕上了。」
夏景宣言道:「就在你剛才目中無人地嘲笑我的作戰的時候……我從地底對你深深刺進地面的武器動了手腳。」
如今夏景已有明確的感應。
南宮的武器已受到了夏景的支配。
「精彩。確實了得,夏景。」
葉亞挺身擋在夏景面前,一如要保護他免受南宮毒手般。
「這裡交給我,你儘管放手做吧。」
「瞭解。」
「……臭小子!」
南宮終於察覺夏景做了什麼好事。
「難道……」
「已經太遲了。你好好嚐嚐這武器的滋味吧。」
「……嗚!」
南宮勃然變色,朝夏景發動突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