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陽覺得厲南爵會黑臉很正常。
上次看到顧淺那份引產報告都那麼憤怒了,這會親眼看到季景楓和顧淺在打野丨戰。
雖然還沒正式開始,但如果晚一步,那肯定他們早就乾柴烈火了。
自己辛辛苦苦為她準備生日晚宴,她卻和別的男人打野丨戰,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好嗎。
陸陽不知道在帝王餐廳包廂裡發生的事情,只知道厲南爵特地為顧淺訂了蛋糕和酒店包廂的事情。
所以,陸陽覺得是顧淺不對,覺得厲南爵頭頂的大草原越來越茂盛了。
不過,這些陸陽只能在心裡想想,並不敢說出來了。
陸陽用自己僅剩的頭髮想破頭皮都想不明白,顧淺明明很喜歡他們厲總啊。
為什麼會和季景楓那個小p孩搞一起?
被季景楓那個小p孩強迫的?
好像也只有這種可能。
季景楓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手緊握著方向盤,一雙眼睛死死看著前方。
心裡翻江倒海的想了很多,但是陸陽面上是半點情緒不敢有。
後座的厲南爵和顧淺就這麼沉默的並排坐著,誰也沒說話,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開口解釋。
“嘟嘟嘟~”
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安靜的氣氛,是厲南爵的手機。
厲南爵沒接,就那麼任由口袋裡的手機響著。
手機震動響了很久,然後,停了,然後,又響了。
在手機響的第三次,厲南爵終於接通了手機。
厲南爵拿出手機的時候,顧淺用餘光看到了來電顯示,赫然是唐婉。
又是唐婉。
包廂裡他們一家子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畫面又開始在腦海裡浮現。
自己被排除在外,自己才是多餘的那種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厲南爵那兩句,“我和誰上丨床,還需要向你報備?”“我有說過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