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笑道:“不愧是剪兄,如此簡單的一招栽贓陷害,竟讓金佛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想必智會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究竟是誰殺的他。”
白剪說道:“不過最後還是得我親自出手,我接下的任務,自然由我親自完成最後一步。”
“與剪兄合作,真是人生莫大快事。”
白剪:“獸域那邊,我已派人前去廣泛造謠,相信很快獸域就會來人。”
白浪:“那麼我就等著看好戲了。”
……
一天後。
緊閉的流軒城大門被開啟,當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聚集在城門廣場的各路江湖人士以為官府是要放人進去了,心中甚喜,然而操蛋的是,並沒有這麼回事。之所以開城門,是因為朝中來了一個地位很高的大人物,據說此人是魂皇身邊的太監,亦是********,大內事務,皆由此人掌管,其地位在魂界,不可謂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是,這種大人物為什麼會來流軒城?而且還是帶著一批大內精英,搞這麼大的陣勢,娶媳婦麼?可他娘大內的人都是太監啊,娶媳婦幹卵?
各路江湖人士看著那隊進城的人馬,開始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嘿,你們聽說了嗎,據說金佛寺殺了獸域的太子。”
“那獸域太子蠻橫任性,欺男霸女,聽說剛來魂界沒幾天就帶著一幫獸人把流軒城某家的千金小姐給輪死了,這種畜生喪盡天良,真是該殺!金佛寺真是為民除害!”
“該殺是該殺,但他畢竟是獸域的太子,未來的獸皇,豈是一般的惡霸可比?如今死在魂界,獸皇自然會給魂皇施加壓力要個交代。”
“唉,這些搞政治的是怎麼想的我不懂,也不想懂,總之,金佛寺是殺的好哇!如果魂皇要因此問罪金佛寺,問罪智會大師,那真是有失民心啊!金佛寺為民除害,哪裡有錯?我要是魂皇,應該表揚重賞才對!”
“反正呢,聽說這次********來流軒城就是為了調查此事,至於結果,那要等之後才會知道。我們,我們不過就是看看熱鬧罷了。”
“……”
短短一天的時間裡,訊息就如瘟疫般擴散開來。
整個魂界盡知此事,魂皇陛下,竟要問罪金佛寺!
不知暗中是誰在起鬨造謠,又是一天過去,竟將此事推向浪尖,說是魂皇要問斬金佛寺的方丈智會大師。
百姓們一聽到這個訊息,媽蛋,這還得了!這魂皇他麼是不是瞎了眼,智會大師乃是魂界國師,普傳佛法,造福魂界,立下了多少的功勞,怎麼能說斬就斬呢?
再說了,金佛寺為民除害,哪裡有罪了?
在魂都,竟有數萬百姓聯名上奏,寫血書、蓋血印,在皇宮大門前長跪不起,要的就是魂皇還智會大師一個公道。
由此可見,金佛寺是如何的深得民心,若是魂皇斬了智會,那就會盡失民心。
但是,這種情況,豈是一個皇帝想看到的?
這都還沒有開始著手調查此事,還沒有定智會的罪魂界百姓就鬧成了這樣,那要是真的斬了智會,只怕還會翻天!
大殿中,魂皇滿眼殺機,冷冷的從牙縫中擠出聲音,“金佛寺……智會……”
……(未完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