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長老!”沈非也知情況緊急,當下便是鄭重開口。
而且沈非心中焦急還有著另外一個原因,這丹魔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要是南火學院真被丹魔佔領的話,那南火煉焚樓他就再也休想進入了。
但是關係到丹魂學院那一枚天殘玉殘片的資訊正是在這南火煉焚樓內,如此一來,時間就更為緊迫了,所以沈非半點也沒有耽擱,話落之後便直接朝著上官玉點了點頭,而後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玉兒,保護好他!”
月離轉身之際,卻是對上官玉說了一聲,現在沈非雖然只有六重靈丹境的實力,但是對於南火學院來說已經極其重要,要不是沈非,這麼驚人的訊息,恐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了。
半個時辰之後!
南火學院最為重要的一座議事大殿之內,包括辰懷副院長在內的南火學院十大長老盡數齊集,甚至是各大分院的分院長和副院長也是齊至,而在最上首,一把巨大的紅色椅子之上卻是空無一人。
這把椅子,不用說也知道是屬於南火學院總院長姜燃的,只是位於最右邊上首的辰懷,其目光在掃過那把火紅色巨椅的時候,眼眸深處卻是有著一抹火熱的野心,那把椅子,他已經想了很多年了。
不過辰懷的目光,很快便從上首巨椅之上離開,旋即轉到了他對面的那個白衣女子身上,或者說,是這白衣女子身後的青衣青年。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月離身後的張松身上,因為這個青年他們都不會陌生,當初擊敗過辰宮後來又被沈非擊敗的東木學院第一天才,正是此人。
被這麼多的人丹境強者盯著,張松有些不自在,因為他知道在自己被血魔蝕心術控制的時候,可是出手打傷過這南火學院第一天才辰宮的。
而且張松還知道,那道最為凌厲的目光,正是屬於那個南火學院第一天才的父親,學院的副院長大人。
不過事已至此,張鬆緊張歸緊張,但依照月離大長老的吩咐,在南火總院長沒有出現之時閉口不言,所以他臉色雖然有些蒼白,卻是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立在那裡。
辰懷自然是對這個擊敗了自己兒子的東木學院天才沒有一絲好感,但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南火長老們心中卻都是浮現出一抹震驚。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張松的血魔蝕術是真的已經解了,要不然這個有著丹魔心智的小傢伙,也不可能如此鎮定地站在一眾人丹境人類強者的面前而毫無動靜。
一時間,諸如朱越和付榮這樣的中級魂醫大師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血魔蝕心術的強橫之處他們早就領教過了,這種號稱高階魂醫大師甚至是魂醫宗師都不可能化解的血丹魔秘術,竟然真的被化解了。
而且一想到那個化解血魔蝕心術的傢伙竟然只有二十之齡時,他們心中的那抹驚駭就更加濃郁了。
尤其是朱越,當初他大言不慚地料定沈非不可能化解得了這血魔蝕心術,可是此時平靜站在月離側後方的張松,雖然一言不發,但卻像是一記有力的耳光扇在他臉上一般,讓得他臉頰一片火熱。
唰!
在眾人驚歎而震撼的目光之中,一道輕微的破風之聲突然響起,旋即紅影一閃,一襲身影已經是出現在了最上首的那座巨椅之中。
見到這抹紅色身影,以及那兩道火紅色的濃密雙眉,所有人將目光從張松身上收了回來,因為他們知道,南火學院真正的掌權者,總院長姜燃到了。
“呵呵,總院長大人,你終於來了,也不知道月離大長老匆匆將大家召集過來,到底所為何事?”首先開口的自然是辰懷這個學院副院長了,不動聲音之間,便將月離暗諷了一句。
場中辰懷一系,自然也是對月離這種賣關子的做法頗有不滿,此時在辰懷開口之後,眾人的目光,便又都轉到了月離的身上。
不過此時的月離又哪有心情和辰懷磨這種嘴皮子?見得她目光在所有南火學院高層臉上掃過,沉聲說道:“諸位,東木學院,已經被丹魔攻陷佔領了。”
“什麼?!”
每一個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之人,恐怕都會在這一瞬間有一種聽錯了的感覺,就算是這些平日裡在南火學院高高在上的人丹境強者也不例外。
這一刻眾人臉上的表情真是極度精彩,那一絲對月離的不滿,早就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