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波吉也不用再問下去了,他直接衝副隊長命令道,“帶上你的人,在僱傭兵們的掩護下,給小爺我殺出一條血路來。這期間,如果麥考夫特出現——對了,你認識麥考夫特吧?”
聽了波吉這話,副隊長頓時無語到了極點。如果波吉不是他要保護的目標,就衝波吉這樣瞧不起他們的話,他現在就想一槍崩了波吉。
但副隊長不能,於是他只能忍氣吞聲的點點頭,“我認識。在來之前,這座城市裡該被認識的人,我們都已經把他們的臉刻在了心裡。”
就算是毀容了,他們也能從體貌特徵上準確無誤的辨別出對方的身份。
這都不是精銳王牌必備的基礎,這是每一個特戰旅的人,都必須熟練掌握的基礎好麼?
波吉少爺這話,簡直太瞧不起人了。
哦了一聲,波吉摸了摸鼻尖兒,他也看出來副隊長的不爽了,嘿嘿的笑了兩聲,他說道:“如果麥考夫特出現了,你就不用去管符生恩,麥考夫特為了自保,為了栽贓符生恩,他也會讓符生恩日子不好過。可如果麥考夫特一直沒有出現的話,那麼……”
副隊長點點頭,從善如流的接道,“那麼,就由我親自讓符生恩或殘或傷。”
“不是或殘或傷,是必須殘傷!明白嗎?”
“明白!”
“好了,給你五分鐘的準備時間。”
副隊長剛想說,他跟他的人,都處於隨時可以出戰的狀態,不需要有什麼準備的時間。當他們踏入這片土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但副隊長很聰明的看到了波吉臉上的表情,猜到了波吉想跟錢九江再說幾句話,而這些話,波吉少爺並不想給他聽到。
於是副隊長點點頭,沒有廢話一句,轉身下去做準備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自己的手下有什麼可準備的。
等副隊長走出了病房,波吉這才開口了。這也不是波吉不信任副隊長,只是……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有些事情,就只有他跟錢九江兩個人可以知道!
連副隊長都看出來波吉的想法了,錢九江又怎麼可能猜不到?
不用波吉開口,錢九江就已經擠進了那狹小的空間裡,將耳朵湊到了波吉的嘴邊,懶洋洋的哼唧了一聲,“想說什麼?說吧!”
“你覺得……我爸特意臨時改變計劃,是為了什麼?”
錢九江眸光猛地一緊,“你終於問出來了。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問呢。”
波吉扯了扯嘴角,懶得回答。
“權叔叔臨時改變計劃,給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我倒是認為,這不是權叔叔臨時的改變計劃。而是,他本來的計劃就是如此!為了……”
“抹殺掉麥考夫特。”
波吉與錢九江四目相對,兩個人齊齊在對方的眼中找到了答案。
“計中計,環中環。”波吉語氣平靜且咬字極輕的說道,“麥考夫特此人,陰險狡猾,詭計多端,更是果斷的不得了。留著這個人,危險比用處要大的多。我爸不會讓麥考夫特這種人活的太久。”
“沒錯兒。”錢九江點點頭,同樣壓低了聲音的說道:“把用來迷惑麥考夫特的假計劃,隱藏在真正的計劃之下。是因為權叔叔知道,我們一定能猜到他的想法。”
“不是猜到我爸的計劃,而是……麥考夫特此人,不能再留了!”
再留下去,只會是禍害,只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