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實則在想,就先讓你們自相殘殺,省得我動手。
“我們走吧。”楚尋大手一揮,騰空而起。
哎呦!
楚尋才騰起不足十米高,便一頭從半空栽了下來。
馬炎晨戲虐道:“忘了說了,這裡有限制,禁置御空飛行。”
楚尋心裡著實不爽,這摺疊空間渾然一體,並非有人在半空動了手腳,所以連他都沒感應到上空有禁置。
“你是故意的?”楚尋眯著眼睛。
“是你沒問。”馬炎晨道。
楚尋嘴角微揚,看向所有人,“你們誰會做轎子?”
“我會。”馬家一個弟子舉手。
“好,現在就去做。”楚尋道。
這個弟子滿臉茫然,左看看又看看,疑惑道:“轎子在哪?”
砰!
楚尋上前,一腳將他給踢飛了。
“蠢貨,是製作轎子,不是讓你坐轎子,坐誰不會?”楚尋黑著臉。
這個弟子滿臉憤懣的爬起來,揉著肚子,感覺腸子都打結了,但礙於楚尋的淫威,只能生悶氣,這位爺可是連馬炎晨都揍,他只能忍了。
“你們誰會製作轎子?”楚尋再問。
“我會做那種簡單的。”一個那家弟子道。
“有多簡單?”楚尋問。
“就是那種四人抬,中間一把椅子式的轎子。”
“可以,現在給你一個小時時間,去製作一頂轎子。”
一個小時後,一頂簡易的轎子做好。
楚尋走過去,坐上去試了試,然後對幾名馬家弟子道:“你們,去山裡獵殺一隻猛獸來。”
這幾個馬家弟子不明所以,下意識的看向馬炎晨。
“看他做什麼?這裡我說了算,快去。”楚尋沉著臉。
幾個馬家弟子心不甘情不願的衝進深山中,沒多久拖著一有二十幾米的穿山甲回來。
楚尋臉都氣黑了,“你們還能幹點啥?吃啥啥不夠,幹啥啥不行,跟馬炎晨一樣沒用。”
馬炎晨氣得嘴角抽搐。
“還得我自己來。”楚尋衝進深山,沒多久便拎著一塊斑斕大虎的虎皮回來。
然後,他將虎皮鋪在轎子上,坐上去十分舒服。
“你,你,還有你……過來抬轎子。”楚尋道。
馬家子弟全部愣了,這折騰了半天,就是為了讓大家抬著他走。
尤其是馬炎晨,鼻子都冒白煙了,因為楚尋指的人裡面就有他。他是馬家萬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竟然讓他抬轎子?
“柳天河,你怕是得了失心瘋?”馬炎晨怒道。
楚尋笑眯眯的道:“馬炎晨,別在我面前擺你什麼狗屁天才的架子,若非看在馬大哥的面上,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讓你給我抬轎子,那是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