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見諒,任教主可是給了我一塊封地重建大宋,給這麼多,我也是沒有辦法。」趙景隆卻是笑眯眯地道。
他加入白蓮教就是為了建國,但一直以來卻是徒勞無功,反而得到了無窮惡名,倒是任我行的提議讓他豁然開朗。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只要在極西之地打下地盤,到時候直接移民開疆拓土就是,何苦在大明朝的兵鋒之下尋找機會。
「叛徒。」任無疆大怒,方才對方陡然之間退去,讓他吃了一記,差點身死,還以為是此人一不小心,沒想到竟然是處心積慮。
直接揮舞著龍象掌,化為兩道巨大的龍形勁氣,攜帶者天地之力,朝著趙景隆襲去。
「聖子大人,對不起啦,他給的太多了。」趙景隆言語雖飽含愧歉,但是臉色卻是盪漾起來,十分的欠扁,直接就朝著對方襲去。..
……
任我行默默地感應著婁玉敏的身體,卻是一愣,只見她的體內卻是有著些許的白藤氣息。
方才見她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端倪,她現在的體內也已經處在奪舍之中。
頓時恍然大悟,本來以為白藤是善母,沒想到竟然並未奪舍,隨即道:「好個劉伯溫,端得不凡,沒想到這漫天的藤蔓竟然還真是尊夫人啊。」
劉伯溫卻是沒有回話,恨恨地看著對方一言不發,直接就揮舞手中的藤鞭,想要朝著對方襲來。
反倒是白蓮聖母一把拉住了對方,直接道:「任我行,此人不過是一殘花敗柳之身,何必為此與老身結怨。」
「哈哈哈哈,聖母當初可是力邀在下來黑木崖,怎麼攻守易位,就想要求和了?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任我行笑眯眯地道。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惡戰,沒想到這兩人修為不俗,但是反應卻是慢了不少,倒是讓他獲得了優勢。
讓他來,他來了,現在看處在劣勢,就想讓他走,哪能這麼容易,不讓對方付出代價,哪能輕易離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劉伯溫卻是恨聲道。
隨即和白蓮聖母相視一眼,二人卻是同時四掌相對,一股龐大的氣勢沖天而起,瞬息間便席捲在整個四周。
這股氣息宛若洪流一般,朝著整個千秋宮席捲而去,整個宮內傳來無盡的‘轟隆隆"之聲,不少地方聽到了坍塌之聲。
「不好,那間神功石室已經塌了。」趙景隆原本躲在了暗處,現在卻直接跑了出來連忙喊道。
任我行一驚,四下一感應,只聽得石室崩塌之聲中,伴隨著的卻是一些人的吵鬧聲,甚至好像不斷地朝著這邊走來。
而此地卻更是奇葩,就在原本的恆山派密室上方卻有著一個虛幻的小空間,裡面卻是端坐著二人,正是龍木島主。
二人好像處在幻境之中一般,臉上表情不斷地變幻,但是身形卻是一動不動,隨著千秋宮不斷地晃動,他們兩人卻也醒了過來。
龍島主看著四周,卻是沒有動彈,反而口中直接喊道:「任教主,小心,他們原本分出一半力道對付我們,現在卻是全壓在你身上了。」
「你們在哪?這是怎麼辦到的?」任我行也是好奇地問道。
心中更是有些好奇,對方的話語一出,身影好像是電視訊號不良一般,身影甚至都有些虛幻,甚至都有些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