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形迅疾,招式更是凌厲,山野之中只聽得叮噹的長劍交鳴之聲響起,激起無數雪花。
任我行只感覺對方的速度可以稱得上是變態,很多招式自己都無法反應過來,如果單憑長劍,根本無法化去對方的攻擊。
要不是有鐵牌存在,抵擋住了大部分攻擊,自己恐怕就要落敗了,但是也正因為有鐵牌防禦,也影響了自己的速度。
眼下倒是打得有來有往,但也是束手束腳。
東方不敗臉色凝重,此人橫空出世,之前在江湖上沒有任何痕跡,上次觀戰覺得對方經驗似乎有些不足。
但是這場戰鬥下來,才發現對方境界和自己相差無幾,一身內力更是無比雄厚,自己只能以速度取勝。
若說切磋,那麼倒算是平手,可是若說要生死相搏,恐怕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自己使出數招殺招全被鐵牌給擋住,甚至震得他長劍都有些不穩。
而且鐵牌的材質也是上好的精鋼所制,短時間內自己根本無法擊破,眼下又是切磋,不宜使用一些過激的手段,反而讓他有些縮手縮腳。
況且自己過段時間還有事,現在結下如此強敵,頗不合時機,又過了幾招,旋即閃身而退,道:「張道主果然不凡。」
「東方教主,名不虛傳。」任我行也直接道,他發現對方的速度尤為變態,如果他敞開地圖跑,放風箏的話,自己一不小心,還真落不了好。
東方不敗看了看他,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面,但是卻沒有半點印象,當下沒有細想,直接道:「張道主,本座冒昧來訪,多有叨擾。」
「好說好說。」任我行笑了笑道。
東方不敗又仔細地看了看他,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按下心裡的念頭,直接道:「如此本座就先行告退。」
「教主慢走。」任我行直接道。
看著對方離去,他卻沒有下山回下九流,反而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剛才一路上山,驚起不少夜人,這時候他才發現,為什麼像張三丰,王重陽等人,一人就能建立如此大派。
原因不在他們,而在這山,上次去華山都是半夜,也沒有注意,剛才一番戰鬥才發現,這山上可有不少武者。
這些可都是終南山的隱士,修道者,只要有能力,在終南山登高一呼,從者自然雲集。
如果把這些人吸收進來,那麼下九流就可以成為一個巨無霸,瞬間變成少林武當這樣的門派。
當然,有利有弊,這些人進來,自然就要權力,利益,會擾亂現在下九流的局面。
但他本來也沒有想要把下九流搞成自己一人的,因為這根本不可能,他能做到之日就是下九流滅亡之時。
所以下九流在任我行的設想中,是屬於另一個江湖,而這個江湖裡面,自己才會建立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
眼下他不怕來的人多,不怕來的人雜,就怕來的人少,所以這些人來了多多益善,也正因為如此,那些鼓動人心的人才有機會留下。
在山上走了走,就看到有一個小道觀,靠著山壁而建,用籬笆圍起一個小院,還有匾額,上寫著騰空觀。
看匾的話,金字描邊,而且還是新換,像是個香火比較茂盛的,裡面只有倆人的氣息。
應該是剛才的戰鬥,讓他們都已經醒了過來,連忙上前敲門。
「靜香,不要敲了,你天資不行。」裡面的道士卻直接道。
任我行一愣,這是道觀還是女觀?怎麼還有個靜香,感應了下直接道:「在下路過此地,借宿一宿,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