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敗在秦師兄手裡的人,如今面對金丹後期地柳師妹,又怎麼可能是柳師妹的對手。
齊湛然不知道泠江城心中所想,他覺得自己的勝算很大。
當年這位柳師妹的確將秦師兄打敗不假,不過那也是因為秦師兄在與她一戰前曾與自己打了一架,損耗了大量的靈力還沒有恢複,又與她一戰,這才落敗。
如今換了他來,他先前這一戰不過是熱熱身,並未損耗什麼靈力。
可不是先前的秦師兄,哦不,現在應該說是秦師弟了。
淩華立在比試臺上。
對面的齊湛然勾唇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取來了一把摺扇,瀟灑展開。
“柳師妹......”
話還沒有說完,淩華面色一凝,手中掐起法訣,漫天的火海瞬間出現,將齊湛然堵了個嚴嚴實實。
齊湛然緊急揮開摺扇上的火苗,護身靈力一震,便將貼近身旁的火焰隔開。
雖然火焰被驅離,但是並未就此散去。
不知為何,這比試臺上的溫度反而越升越高,高到他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濕。
淩華這凝聚的火海,之所以比尋常的金丹修士更強幾分,這其中也受了那枚炙焰珠的影響。
炙焰珠至陽至烈,淩華日夜佩戴,片刻不離身,其火靈氣受到影響,威力更強了幾分。
加上她修煉的功法不凡,以及火靈根值極高,幾乎是天然剋制齊湛然此等有水靈根之人。
齊湛然眼神凝重起來,手中的摺扇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法寶滄海弓。
拉開弓弦,天地間的水靈氣迅速凝聚成一支箭矢,對著眼前的漫天火海便射了過去。
一支又一支,火海漸漸熄滅,隱約能看到一抹婀娜的身影深藏在其中。
他得意一笑,“柳師妹,你這火海雖然不錯,不過對付我卻還是嫩了些。”
話音落下,火海深處躥出無數的黑藤,瞬間便將這方比試臺佔滿,數道黑藤張牙舞爪朝他襲來。
他心中大驚,後退數十步,全身靈力凝聚擊退襲來的黑藤。
只是......這些黑藤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擊退後便會迅速再生,盤踞重來,讓他煩不勝煩。
淩華就站在層層遮擋的黑藤後,看著齊湛然手忙腳亂應對。
待到看到對方防守的破綻後,頓時眼前一亮,手心一道金光閃過,金輪赫然出現在她手裡。
藉著黑藤的遮擋,她順勢襲去。
齊湛然汗毛豎起,下意識用手中的滄海弓往腳邊一擋。
“鏘”的一聲,兵器尖銳對碰聲傳來,他被強大的力道一震,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數百米,最終抵在比試臺的防護罩上,這才險險停下。
“柳師妹,你偷襲!”
淩華冷哼一聲,沒搭理他的話,只是再次襲了上前。
什麼偷襲不偷襲的,說的多難聽,這是戰術,戰術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