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我的同意,這個男人冷笑著從我手裡搶去了牌。
他把撲克牌正面朝向我,指著上面的花『色』和點數,對我說:“咱倆比比記憶力,你是藍碼,我也是藍碼,這種記牌的活那是基本功吧?來,咱倆就比這個!”
比記牌的能力,先前我說了,這是我的弱項。
我聽了他的話,當時我看著他足足愣了有三秒。
在這三秒我一直在腦子裡問自己一個問題:“這個傢伙能贏我嗎,他敢與我比記憶力,顯然他對這方面很自信。我該怎麼辦呢,這個賭法我是接,還是不接呢?”
我腦子裡想著,就有些怯場了。
但我這個人屬於有點“人來瘋”的那種人。
當看見滿屋子的人全都在等我回話的時候,我臉上有些發熱,“不敢賭”這句話我怎麼也說不出來,於是我硬著頭皮答應了他。
接下來的事情,由社會大哥做裁判,我們每個人有十秒鐘的時間來記牌。
不管我們用什麼樣的辦法,在這十秒鐘裡我們誰記得多,誰記得準,誰就獲勝。
記牌這種東西,除了腦子要好用之外,還要看心理素質。
我對面的那個男人很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要求自己先來,這樣無形中就給我造成了壓力,如果他說的又多又準,那一定會影響我等下的發揮。
他用了一個很無賴的辦法,他直接把牌正面鋪在了牌桌上。
這在藍道里是最爛的記牌方法,一個老千要是敢在牌桌上這麼記牌,那他可就離死不遠了。
但我們兩個先前沒講,所以他這麼無賴的做法我也說不出來什麼。
時間就在這種緊張的狀態下,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屋裡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話,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見。
就在時間到的時候,社會大哥一把將他面前的牌收了起來。
這個男人胸有成竹的沉默了一會,他便開始一張一張的往下說,一口氣足足說了三十九張牌,直到第四十張牌的時候,他出錯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把我頭上的冷汗嚇了出來。
因為前面我說過,一個藍道高手的認牌標準,就是瞬間記住一副牌的四分之三。
而一副撲克牌拿出兩個“王”後,三十九張牌,正好是四分之三!
這裡不排除這個男人剛剛無賴的作弊舉動,但他這份與自身實力不相等的記憶力,還是讓我有些吃驚的。
輪到我記牌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他說我能從背面認牌,所以他要求我記好牌後,不能用眼睛看這副牌的任何地方。
他的這個要求當時差點把我逗笑,我心說我得長什麼樣的眼睛,才能隔著第一張牌,透視下面的牌呢?
但此時這個人已經有些不可理喻了,我也就沒和他掰扯這個。
我從社會大哥的手裡接過撲克牌後,我先是看向了地上的那個女人。
只見這個女人此時也緩過了勁來,她見我看她,顯得非常害怕。
這個女人的眼神很特別,她雖然害怕的渾身發抖,但她的眼裡就是有股倔勁,在她眼裡的倔強之中,還有著一種異樣的情緒。
那是渴望。
她渴望我贏了對面的那個男人。
從此帶她離開這個黑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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