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把南柯叫到辦公室問他怎麼回事。
“洛益他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很累啊?”
南柯無奈的說:“還不是怪你,你昨天沒回來我們忙都焦頭爛額都。”
“這有什麼關係嗎?”
“武漢那邊的專案不是都是他負責的,出了事當然很愧疚啦,他自尊心又強,連夜趕出方案大清早就送我辦公室來了。”
“這樣啊,你安撫一下他,武漢的事是我的責任,讓他別壓力那麼大。”
南柯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洛益的狀態不是很好,這幾天還一直髮燒。
南柯覺得實在是不行,他們又勸不動只好叫洛晴來了。
洛晴大下午的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
帶了急救箱,醫院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南柯在公司門口等洛晴半天,洛晴跑過去說:“怎麼回事啊,怎麼會發燒?”
“可能最近壓力太多了,公司最近有點問題他可能太著急了。”
洛晴皺了皺眉說:“他著什麼急,他一個小經理管這麼多幹嘛。”
南柯沒再說話。
洛晴到辦公室的時候洛益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洛晴摸了摸頭說:“怎麼燒成這樣!”
南柯出去打了個電話把夏陽叫下來了。
洛晴輕輕的拍打著洛益,“洛益,洛益,睜開眼睛看看,我是姐姐。”
洛益皺著眉抬起頭看到洛晴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姐,你怎麼在這裡。”
“你說呢?發高燒還給我逞強,快點含著。”
洛晴把體溫計給洛益含了一下拿出來就要發火了。
“我的媽呀,39.5,你可真行啊!。”
南柯和夏陽進來聽到這也有些愧疚。
夏陽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是我沒有照顧好他。”
洛晴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過頭搗鼓著自己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