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麻嬸就慌慌張張過來找蔣氏和蘇青青了。
說起昨晚張鐵柱磕頭的事情,現在還記憶猶新,最後拉住蔣氏的手,“青青他娘,你說是不是鐵柱中邪了,昨夜我都不敢睡,怕半夜又出什麼岔子。”
“那他昨晚沒對你怎麼樣吧?”蔣氏也有點緊張。
麻嬸搖頭,眼神更加疑『惑』,“沒有,而且他今天一大早把飯做了,就扛著鋤頭下地了,我還去看了一眼,真的在地裡翻土哩!”
“莫不是又找法子向你討錢吧?”
“可我沒錢了啊,都被他輸光了,昨夜他還說,他以後再也不賭了,以後地裡賣了錢都歸我管,他還要攢錢送牛牛去村頭先生那兒念學。”
兩個女人越說越起勁,倒是蘇青青,不緊不慢穿好衣服,挎著籃子臨出門前,忍不住『插』上一句,“麻嬸,娘,興許這鐵柱叔是真的怕做多惡事遭天譴,所以趕緊亡羊補牢吧?”
麻嬸一聽覺得有道理,趕忙捂住自己的嘴,“你說是不是我向天地菩薩告了狀的緣故?”
“沒準是,上次咱們家祖宗也顯靈來著。”蔣氏說的,是上次祠堂蘇青青放火的事情。
見他們的話題已經轉移到感謝老天爺身上去,蘇青青這才出門。
昨天在封景家削好菠蘿之後,被封景一打岔,都沒吃上幾塊就走了,也不知道封景有沒有當成毒果給扔掉。
腳步匆忙跑進封景的院子,正好瞧見封景取了套回來,那隻兔子被綁住雙腿,徒勞在地上掙扎。
“來了?”封景頭也不抬,繼續處理著手中的活計。
蘇青青啊了一聲,本來著急去看自己的菠蘿,可這會兒也被封景的動作『迷』得挪不動腳,蹲在邊上,看他用一把匕首抹了野兔的喉嚨,那血就往下淌去。
瞧著那血滲入土中,蘇青青覺得很可惜,只不過兔血只能入『藥』,一般也沒人做成菜吃,再可惜也只能扔掉。
等血流得差不多,封景便順著喉嚨往下滑,在四條腿上也劃了一圈,兩手一扯,一張完整的兔皮就被剝了下來。
蘇青青直呼精彩,又看著兔子問,“封大哥,這兔子你是打算怎麼弄啊?”
若是送到鎮上去的兔子,一般都要活的,這會兒剝皮,應該就是打算自己吃,蘇青青腦海中已經想了很多種做法,雙手蠢蠢欲動。
沒辦法,身為一個廚娘,她天生對食材就沒有抵抗『性』啊。
瞧著蘇青青期待的眼神,封景頷首看著那隻兔子,“由你打算。”
“什麼?”蘇青青一時間還沒明白這話的意思,茫然抬頭看著封景。
“不是你說,會給我做美味佳餚,以此換殘缺的獸皮嗎?”封景又指了一下那兔子,“現在就由你做吧。”
沒想到封大哥記得這麼清楚,蘇青青暗想,也的確應該換些獸皮回去捯飭一下那間屋子,不然等雨季到了,真該『潮』溼得成老風溼了。
想了想自己能拿到的調料,仰起頭笑著答應,“那就做一道麻辣兔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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