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夢境中的事情、還是剛才的對話,他在一遍又一遍的加強吉崎川對於自己的印象,甚至於就連剛才那句話也是如此。
因為被一遍又一遍加強印象,所以當吉崎川越是想要忘記這段記憶的時候,他便會回憶得越是清楚。
自己也能透過他的記憶復生,重生在他的夢境繼續看樂子。
而如果吉崎川想要刪除這段記憶?
不好意思,他會連帶自己提示的兩個重要資訊一起刪除,其中包括如何進入富江的夢境、也包含自己關於詛咒靈魂的提醒。
他覺得吉崎川應該不會輕易的忘記這兩段記憶,除非等到他將這些事情全部解決。
而等到那時候,自己已經紮根在他的夢中,他即使想要忘記自己都不可能。
他的衣衫寸寸斷裂,嶄新的西裝重新貼在身上。
然後,在他微笑的目光中,
吉崎川宛如泡影一般,忽然變得虛幻起來,隨後更是如泡沫一般,轟然幻滅。
在這時,真正的吉崎川打了個哈欠,從遠方慢慢走了過來。
當看見這一幕後,男人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下來。
“不好意思,剛才做了個夢。”
“你……一直是以夢中夢的身份跟我對話??”
男人的面色終於不再平靜了,因為如果自己與他的對話也是一場夢的話,那麼,一旦他選擇忘記夢裡面的內容,自己也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是的,並且我馬上就要遺忘這段夢境中不重要的內容了,你就是那段不重要的內容。”
“究竟是什麼時候?這裡明明是我的教室!”
“對啊,這是你的教室,但我可以再次做夢,再次來到你的教室,並且,別忘了,我才是這夢境的主宰者,欺騙一下你還是很容易的。”
吉崎川打了個響指,四周的畫面頓時變成了另一個教室的模樣。
後者看著這一切,原本平靜的心頓時波濤洶湧,目光兇狠的看著吉崎川,似乎想將其生吞活剝;
但此刻的他,衣衫已經快完全化作光點,僅留了一些袖口,他大腦中的記憶也在迅速的模糊。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能不甘的嘆了口氣;
因為他自己也忘了自己為什麼要憤怒、為什麼要不甘,最後情緒徹底歸於平淡,他徹底失去了獨立的思想。
看著前方化作木偶一樣麻木表情的自己,吉崎川鬆了口氣。
從一開始,他便覺得與後者的聊天必定有坑,畢竟後者在這種時候找自己,一定是圖謀著什麼!
於是,在最初的時候,他就動手自己的許可權,趁著後者沒注意的時候,更改了幻境,讓自己陷入了沉睡。
因為沉睡的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抗性極高,即使他詛咒自己,自己也無所畏懼。
並且因為這已經是錄影帶的第二層夢境,也是自己的二層夢境,所以無法再沉睡到下一層夢境,故他睡著之後,還是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於是,他用第二層夢境作為護盾,與後者談話。
這樣即使有任何不對,他所傷害的也只是
果不其然,後者竟然打算在自己的記憶中復活,呵呵,可夢境的記憶是極容易消失的、特別是“不重要”的內容,此刻吉崎川已經開始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有個人跟自己聊了會天,告訴了自己體內惡鬼和如何透過富江夢境看到現實的方法。